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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回到后台，帘子落下隔开前厅残余的喧哗。
她靠在梳妆台边，指尖碰了碰冰凉的台面。
欠的人情总要还的。
渡边佑一今晚的架势摆得明白——若不是宋亚轩和贺峻霖挡着，那顿饭她恐怕推不掉。
可这推不掉里，又扯进两个人。
宋亚轩。
贺峻霖。
许嘤嘤（“我自己的事…”）
她垂下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还没戴上面具的脸。
眉眼间那股不安藏不住。
许嘤嘤（“把他们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还没等她想出答案，帘子被掀开了。
许嘤嘤以为是哪个乐手或者侍应生，没回头，伸手去拿台上的面具。
手指刚碰到冰冷的边缘，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一僵。
那双手收得很紧，将她往后带，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
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熟悉的味道。
宋亚轩“……”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许嘤嘤心跳乱了几拍，手指还捏着面具，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人才开口。
声音很低，压着情绪，却比这些天任何一句话都软。
宋亚轩“某个人好狠的心…”
宋亚轩“就打算一直不理我了？”
许嘤嘤睫毛颤了颤。
她没想到宋亚轩会主动过来。
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
许嘤嘤（“在求和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处轻轻塌陷下去。
她没转身，任他抱着，声音放轻。
许嘤嘤“我怕你还在生气。”
宋亚轩“生气？”
他重复了一遍，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宋亚轩“我生什么气？”
许嘤嘤“…醉春楼那天。”
她垂下眼，声音里刻意带上一点委屈。
许嘤嘤“我选了他，没选你。”
许嘤嘤“我怕你讨厌我，不肯原谅我了。”
宋亚轩沉默了几秒。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温热，却让她微微发颤。
宋亚轩“所以这些天，你就躲着我？”
许嘤嘤“…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转过身。
面具还捏在手里，她仰头看他。
后台光线昏暗，只有梳妆台前一盏小灯，光晕笼着他半边脸。
他眉眼还是那股精明的利落，此刻却蒙上一层她看不懂的柔软。
许嘤嘤“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她说着，眼眶恰到好处地泛红。
许嘤嘤“每天晚上我都做梦，梦见你不要我了，转身就走，我怎么喊你都不回头。”
这话半真半假。
梦是真的，但没这么频繁。
可她知道怎么说能戳到他。
宋亚轩盯着她看。
他眼神很深，像在分辨她话里有多少真心，多少是演。
可许嘤嘤眼泪掉得及时，一颗一颗滚下来，沾湿睫毛。
她哭起来很好看，不是嚎啕，是那种无声的、委屈的掉眼泪，像被人欺负了又不敢说。
宋亚轩喉结滚了滚。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角。
宋亚轩“别哭。”
声音比刚才又软了几分。
许嘤嘤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
许嘤嘤“那你原谅我了吗？”
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饶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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