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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真源点头应允下来,许嘤嘤这才将自己的手拿开,让张真源开口说话。
谁知道,就在她刚将手拿开的时候,就被张真源迅速按住了肩膀,整个人不得动弹。
很快,便又被转换了姿势,变成了她靠着墙,而他欺身压下。
“真…唔…”

刚要说什么,就吞没在了对方俯身的吻之中。
他将她猛地抵在墙上,手臂横在她耳边。
炽热的呼吸交错,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
拇指粗暴地蹭过她唇瓣,低头便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她本欲挣扎,但挣扎的手腕莫名被死死扣住,衣领扣子被扯开几颗,刚才那个痕迹被男人重重压下覆盖,一面吻着,另一面又时不时在脖颈锁骨做其他事情。
一直到氧气耗尽才被松开。
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呼吸,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你说的。”

“可以罚你。”

“嘤嘤,这只是利息,我还没讨完。”
兴许是刚才许嘤嘤和刘耀文的对话已经被张真源听见,张真源知道许嘤嘤没过一会又要和刘耀文见面,此时此刻虽然没有问两个人重新再见面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张真言还是选择了尊重她的想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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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按着她墙边“报复”停留了一小段时间,便将她放开。
不然,以他的力气和体力,怕是许嘤嘤要直接在这个地方待到天亮也说不定。
“只是…利息?”

不经意用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触碰到的脖颈和锁骨处那些碰到的地方,到现在还有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的她,就算被张真源放开了,两只腿甚至有些发软站不稳,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撑抬起脑袋和他说话。
这还只是利息,许嘤嘤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可想而知,到时候如果张真源来真格的话,她能承受得住多久…

“嗯。”

“只是利息。”
明明能够通过少女的眼眸泪水看出她此时此刻的可怜状态,但是想起许嘤嘤不久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她反而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当然,那双眼睛还是时时刻刻盯着许嘤嘤的表情,生怕她露出一些不情愿的情绪。
虽然少女刚才对他说,两个人是平等关系,他应该发泄出来自己的不满。
但归根到底,他还是会有一种潜意识里的不自信:像他这种身处黑暗的人,真的可以与面前少女这种时时刻刻是太阳一般的存在,是平等关系吗?
“那好,那就只是利息。”

缓了一会儿之后,许嘤嘤努力将自己的呼吸调至平稳。
她倒不是去责怪张真源此时此刻的行为,只是刚才在设想着自己之后要承受的“罚”,提前做了短暂的心理准备而已。
一边说着,一边握起他两只垂下的手。
“哥哥,我很高兴你这么对我。”

“我说过,我们是平等关系。”

“我也知道,你现在放了我,是因为知道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所以,等我将事情做完之后,我就去找你主动领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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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忍不住感慨一句我们嘤的社牛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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