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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
上海滩内姓江的人可有不少,但先前又听闻这苏婉嫁的是富贵人家做太太才会选择退隐,这么排除下来——
姓江的大户人家,似乎就只有那一家了。
“那…江太太?”

“你能和我说说,在山上你都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随后,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对方又将柜桌上的东西拿起要砸人。
这一次,丁程鑫时刻注意到她的动向,所以提前搂着许嘤嘤避开来。

“你和她说不通的。”

“前几天我也和她交流过,但她来来回回只会说这几句话了。”
许嘤嘤皱了皱眉,突然被拉开距离的她只是目光落在苏婉身上沉思着,像是试图从中找出一些什么证据或者信息来。

“至于传言说她嫁到了豪门江家,这其实也没有一个确切的证据。”

“江家以品行端正出名,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江家不可能坐视不管。”

“但事实上,这段时间江家上下并没有什么老爷少爷报太太失踪的案子。”

“所以,究竟是不是这苏婉在说谎,一切都还未可知。”
虽是未知,但实际上大众宁愿相信一个出了名的清廉江家,也不会去相信一个疯女人说的话。
简而言之,或许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如今这苏婉就是在发疯,说胡话。
“……”

原来丁程鑫该调查的都调查过了,只是她不死心,如今偏偏要亲自来问一番。
他倒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她——或许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许嘤嘤自动放弃要探究的想法。

“先回去吗?”

“还是说,你还想待一会儿?”
许嘤嘤没有开口,但是紧跟在他身后的小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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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檀健次在严浩翔耳边煽风点火的次数太多了,导致对方真的一个没忍住,就冲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嘶…真疼。”

“为了一个瘦的跟棍儿似的男人,竟然真的对我下手。”
这可是两个人结识这么多年来檀健次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他以为严浩翔不会动手,所以每次都极其肆无忌惮的在他耳边说关于许嘤嘤的坏话,谁知道…
如果他早就已经有所防备,严浩翔还不一定能伤的到他。
坏就坏在,他放松了警惕。
这不,脸有些破相,便来到这军校医院找人处理一下伤口。

“严浩翔,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其他地方受伤倒是不重要,偏偏伤的是脸,所以檀健次也在意一些。
没过一会儿,身处走廊的他听到了逐渐靠近的一通对话声——
“诶…你再和我说说他们的情况嘛。”
“不允许。”
“这种事情你最好别想再打听了。”
“可刚才我也没想到她会扔东西过来。”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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