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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声音带着一点威胁，旁边的人脚步微微向前倾，看模样确实是有点找茬的嫌疑。
“山本司令，我这歌舞厅确实宣传过歌女皆是百灵鸟这番话，却从没说过她们的美是样貌上的美。”
“声美、心灵美，又何尝不是一种美？”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美有很多种意思，您说是么？”
他从容不迫的回答，看模样丝毫不惧，而话里又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了。
他说这歌舞厅“人美声甜”是诈骗。
宋亚轩就回应这“人美声甜”是心灵美声甜，不属于诈骗。
来回对话，反倒是让对方失去了任何兴趣，连让许嘤嘤这样的“歌女”敬酒的心思也没有了。
但同样的，宋亚轩还不能光明正大的驳了对方的面子，所以佯装献殷勤的模样靠近他，用只有他能听得到的声音道：
“司令知道的，我这…手头紧嘛。”
因为手头紧，所以找点“丑歌女”自然能省下不少钱。
“不过，若司令想要一些貌美的姑娘，隔壁的醉春楼老板和我是熟识，我让那边的老板把上好的姑娘都介绍给您。”
许嘤嘤微微低下脑袋，看模样像是摘下了面具之后有些自卑，沉默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的脸上不断的传来瘙痒感，可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她又必须极力的忍着。
她是不敢抬头去查看此时此刻的情况的——来到这个年代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视日本人，而这日本人还是那边的军官司令，愈发给人一种恐惧感了。
现如今，她好像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这乱世的凶险。
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都极有可能被有心的人注意，从而成为他们杀人的刀子或者玩弄的工具。
又在原地发呆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人用手轻轻推了推她。
“既然这样，我带我的人向司令再次道歉。”
“方才送来的红酒，还请司令不要推脱。”
他好像妥善解决好了一切，随后极其快速的将许嘤嘤拉走了。
…
“痒痒痒…”
成功被带回了宋亚轩的办公处，许嘤嘤终于可以伸出手去挠她的脸了。
可还没挠一会儿，两只手就被宋亚轩按住。
“还挠？”
“你想毁容么？”
“乖乖坐好，我帮你涂药。”
紧接着，少女的手被宋亚轩强行用绳子绑住，她被按在了椅子上，紧接着男人就用指腹沾上药膏在她的脸上涂抹。
“不是让你二选一么？”
“明明可以随便用笔画画糊弄过去。”
就在刚才，在许嘤嘤面前摆着的是一支笔和一盒药。
两个都起到同样的作用，都是在短时间内“毁容”，而宋亚轩之所以让许嘤嘤二选一，其实是为了试探。
先前他试探过不少人。
但她们选的都是那支笔。
“这有什么？”
“要是那小…那日本人要走上前摸我的脸，我用笔不就露出破绽了么？”
“不对自己狠一点，这条小命就很有可能会不保。”
很显然，她通过了测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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