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生荣死殒

宫远徵没说完，但谁都知道后面的意思

宫子羽瞧见他在笑，却莫名觉得他笑的渗人

他吩咐金繁去着手接下来的事宜，看着宫远徵并不是很想跟他告别，宫子羽扫了一眼便带着人入了后山

...

锦瑟想她大抵是入了炼狱，要不然怎么会又疼又冷，冰凉的寒意包裹着她，她跌入一个个梦境

她回到小时候，庭院的日光温软，自己坐在母亲身边，只是母亲的脸怎么也看不清，宫子羽下学后迎面便直奔后院来，边跑边喊，后面跟着雾姬夫人让他小心看路

“妹妹，我今日学了一首诗，我读给你听”

锦瑟听见宫子羽的声音响起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此情可待成追忆...”

这首诗她曾在旧院尘封的纸盒子里见过，书还算干净，里面夹着一块木片，木片所在的页数便是这首诗，雾姬夫人曾告诉她，这些都是兰夫人的旧物，执刃不愿意处理，全部都放置在这里，平常她也会过来打扫

她在诗词中突然坠了下去，然后到了另一个地方

四周漆黑一片，可她清楚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再一次看到自己在泥塘里摸滚打爬，看自己在争斗中一场场胜利最后拔得头筹，面见主上1

“你便是锦瑟？小小年纪居然能在弃渊里成为第一，你应当知道他们都不要命吧，你也不怕死？”

弃渊，无锋的争斗场，踏入便断生路，赢者为之所用，败者或死在台上，有幸下场也会被变成尸体（注：名字我编的，原著中没有

十一岁的小锦瑟满身都是血，她不喜乐，也不哀思，脸上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怯意，只有一层沉淀下来的漠然

那道居高临下的声音沉默片刻，似是对她这份冷静颇为赞许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很好，我要你永远记住这句话”

后来她才明白为什么问她这句话，无锋要送她回去做卧底

殿内烛火摇曳，铜镜泛着冷光。寒鸦叁在她身后看她梳妆。镜中少女的眉眼尚带着稚气，眼底却早已没有少年人的柔软

“你愿意回去吗”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

“你知道主上的意思，他要的是你将来与亲人争锋相对，你忍心吗”

她站起来，一字一句

对着镜子中自己孱弱的模样她很满意

“你就这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