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出门槛后,眼前的东西恢复正常,刺眼的白光消失。
眼前的一切很平静,又是在一片湖前,我看着这湖好似熟悉,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古装。
这荒郊野外的,没有镜子,我走到湖边,看着湖水里的自己,觉得还挺好看的,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风格,没想到自己扮起古装来,也是个美女。
衣服很漂亮,发型更好看,浅蓝色发带缠绕头发盘起,只留三个小辫子在左侧。我正欣赏着这个造型,要是有相机或者手机能拍下来就好了。
想到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是在梦里啊。都说梦里什么都有,我看未必。
我正蹲在湖边发呆,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往河里丢,忽而发现湖中有东西在漂浮着。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人。
我赶忙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他拉过来,还好看到有一只废竹筏,拿了一根竹竿把那人撩过来。
是一名男子,我没管那么多,用上急救的法子。在他胸膛上按几下,还是不醒,用上了人工呼吸。
第二次人工呼吸时,他终于醒了,他睁大眼睛,惊恐地推开我,说:“姑娘是在做什么?”
我被他推到,一屁股坐地上,疼的我嗷叫。
阿丹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刚才是在救你,嘶,痛死我了。
我慢慢站起来,揉揉我的屁股,此时他也自己站起来疑惑的说:“我这是怎么了?”
阿丹你不知道,你掉湖里了,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他一个书生样,彬彬有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恩无以为报,只有……”
阿丹诶,以身相许就免了吧,只要赔我一件新衣服就成。
他摸摸自己的腰间,似乎在找东西,半天,一个东西也没摸出来。他很不好意西的说:“姑娘,在下现在身无分文,可否先欠着?”
阿丹欠着,可以啊,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他苦想的说,“我想不起来了。”
阿丹啊,什么?那你家住哪?
他的手死死抱住脑袋,浇汁苦想,说:“我……我想不起来了,我的头……好疼,我的头好疼!”
我看他痛苦的样子,上前安慰道:
阿丹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他听了我的话,平静下来,我上下打量他,在想要怎么安置他,可是自己没有栖身之所,也没有钱,怎么办?
要不算了,不管他了,看他衣着朴素,身上也没钱,说不准是个穷酸书生,有什么可图的。
我正在思量着,好像有人唤我,我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位大叔,他推着一辆装货物的车向我走来,竟知道我的名字。“阿丹,阿丹,你怎么在这啊?”
阿丹你,是……?
爹(孟叔)我是你爹啊,你这孩子怎么会连爹都不认识了呢?
阿丹爹?
怎么突然冒出一个爹来,看他身量,面相,确实像现实中的爸爸诶。我又打量了一番,看了看,他左手上有疤痕,现实中爸爸也有,嗯,确信无疑了。
阿丹爸,爹,真的是你啊!
阿丹你穿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
阿丹哈哈哈~
爹(孟叔)有吗,我一直是这样穿啊!
爹(孟叔)诶,他是谁?
爹一边问一边走过去,又把他打量了一番。
我想,既然爹在这里,那肯定有地方住了,要不还是帮帮他算了。我一把拉过爹,悄悄的说:
阿丹爹,他落水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丹你看他身无分文,又那么可怜,能不能在我们家暂住几天啊。
爹(孟叔)不行,非亲非故,怎么能随便住在姑娘家里,再说了,我们家也没有多余的房间。
阿丹诶呀!爹~
阿丹你看他这么可怜,又没吃没住的,还得了失忆症,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会受人欺负的。
阿丹爹,您放心,他肯定不会白吃白住,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们的一个远方亲戚落了难,来投奔我们的。
爹顿了顿说道:
爹(孟叔)那,成吧。
阿丹好,谢谢爹!
话落,我朝他看去,严肃的说:
阿丹喂,跟我们走吧!
他疑惑问道:“姑娘,我们,这是要要去哪?”
阿丹去我家啊。
阿丹还有,你以后,别叫我姑娘,叫我阿丹就行。
阿丹我也不能一直叫你喂吧!那叫什么好呢?
阿丹看你书生样,又呆呆,那暂时叫你书呆子吧!
说完,爹不理我们走在前面,我跟在后边,他也跟在我后面。
看着爹很疲惫的推着货车,我朝着书生眼神暗示,他还是不懂,我就明说了。
阿丹喂,我家可不是白住的哦,要干活。
他明白过来,主动帮我爹推货车。我边走边看着周围,感觉很熟悉,似乎走过这条路。
眼前出现一个牌坊,上前仔细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丝染坊”。诧异道:
阿丹这不是去傅云澄的家吗?
可这里并不像那里荒凉,反而有人烟气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