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加班补贴”,让符曦月在阿斯特莫怀里僵成了木偶,也让她回到自己偏殿后,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脸颊的热度久久不退。她抱着踏雪在软垫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符曦月 (把踏雪举到面前,鼻尖对着它的鼻尖) “踏雪!他抱我了!还是那种……那种抱法!你看到了吗?”
踏雪被她晃得头晕,“喵呜”一声挣脱开,甩给她一个高冷的背影。
符曦月 (也不在意,继续在床上翻滚) “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不然怎么会答应那种离谱的要求?还抱那么久……”
虽然整个过程她羞得几乎灵魂出窍,但现在回味起来,只剩下心脏砰砰乱跳的甜蜜。那种被强大力量完全包裹、被独特气息笼罩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全和……悸动。
然而,甜蜜之余,一丝小小的别扭也开始冒头。
符曦月 (坐起身,托着腮,眉头微蹙) “可是……他都没说点什么。”
除了那句低沉的“够了吗”,他再没有其他表示。没有告白,没有确认关系,甚至连句温柔点的话都没有。这算什么?默认?潜规则?还是法老式的“朕知道了”?
现代灵魂对于明确关系的执着,让她对这种曖昧不清的状态感到些许不安。她想要更明确的信号,想要听到他亲口说……说什么呢?说喜欢她?符曦月脸又红了,觉得自己有点得寸进尺。
符曦月 (内心OS) 算了算了,能把他哄好就不错了!至少他现在不冷着脸了,还会抱抱……虽然抱的方式有点太刺激心脏。慢慢来,慢慢来……
她努力说服自己要知足,但那份想要更进一步的渴望,却像小小的藤蔓,在她心底悄悄滋生。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阿斯特莫不再刻意冷落她,议事时会认真听取她的意见,偶尔还会就一些非政务性的话题(比如踏雪又抓坏了哪张莎草纸,或者她试验田里某种长势奇怪的作物)与她闲聊几句。他甚至默许了她时不时蹭到他书房“加班”的行为——虽然所谓的加班,多半是她在一旁写写画画,他处理政务,互不打扰,却又气息交融。
符曦月很享受这种平静而亲近的时光,但她并没有放弃“得寸进尺”的打算。
这天,她端着一盘新烤好的、形状有点歪扭但香气扑鼻的小饼干(她试图还原现代黄油饼干的失败作品),再次溜进阿斯特莫的书房。
符曦月 (把饼干放在他书案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尝尝?我新做的!”
阿斯特莫从奏折中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盘卖相堪忧的饼干,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沉默地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符曦月 (紧张地问)“怎么样?”
阿斯特莫二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 “尚可。”
符曦月(有点小失望)** “只是尚可啊……” 她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立刻皱起了脸,“唔……好硬,糖好像也放少了。”
阿斯特莫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符曦月 (把剩下的饼干放下,目光扫过他批阅的奏折,忽然灵机一动)** “老板,你每天要看这么多东西,眼睛累不累?我帮你念吧?”
她想着,这样可以名正言顺地靠他更近些,说不定还能……有更多互动?
阿斯特莫抬眸看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但没有戳破,只是将手中看完的一份奏折递给她。
阿斯特莫二世 “念。”
符曦月(高兴地接过,清了清嗓子,开始用她那带着点奇怪口音的埃及语,磕磕绊绊地念起来)** “……臣……臣启奏王上……关于……关于三角洲……春耕事宜……”
她念得并不流畅,偶尔还会念错音节,但神情专注,声音清脆。
阿斯特莫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听着她磕磕绊绊却努力认真的声音,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心中那片常年被政务和权谋占据的冰冷角落,仿佛也被这笨拙的温暖一点点浸润。
当符曦月念到一处关于赋税的数据时,卡壳了,皱着眉辨认着那个复杂的数字符号。
符曦月 (求助地看向他)** “老板,这个数字是……”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手指点着莎草纸上的符号。
阿斯特莫睁开眼,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困惑和依赖的眼神。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符曦月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阿斯特莫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不是去指那个符号,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点着莎草纸的那只手,带着她的指尖,缓缓划过那个复杂的数字。
阿斯特莫二世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这样写,代表一千。”
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灼热而有力。符曦月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个数字上,只能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和他握住自己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符曦月 (声如蚊蚋)** “……哦,一、一千……”
阿斯特莫松开手,神色如常地靠回椅背。
阿斯特莫二世 “继续。”
符曦月(红着脸,心跳如鼓,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继续磕磕绊绊地念下去)**
这一次,所谓的“念奏折”彻底变了味。符曦月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刚才他握住自己手时,那短暂却令人心悸的触碰。
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依旧闭着眼,仿佛刚才那个亲密的举动只是无意为之。但符曦月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她知识和帮助的法老,更是一个会让她脸红心跳、让她想要靠近和触碰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她既羞涩又雀跃。她好像……越来越贪心了。不仅仅满足于拥抱,还想要更多……比如,那个未完成的、关于“补贴”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