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交易

金斯利安离去后，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窗外的月光替代了夕阳，为华美的室内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阿斯特莫挥手屏退了所有侍从，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和符曦月。

符曦月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脚，感觉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她偷偷抬眼看向阿斯特莫，他正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笼罩在月光下的王都轮廓，身形挺拔却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孤寂。

符曦月（内心OS）完了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还是杀人灭口？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多那句嘴……

就在她内心戏泛滥之际，阿斯特莫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阿斯特莫二世“你怕我吗，符曦月？”

问题来得突兀，符曦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符曦月“啊？怕……当然怕啊。您动不动就‘拉出去’，或者用那种眼神看人，好像我是什么需要被解剖研究的虫子。”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这里谁都可能要我小命的样子。”

阿斯特莫转过身，月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情。

阿斯特莫二世“那你为何还要一次次帮我？从图纸，到食物，再到今日峡谷之事，乃至方才阻止金斯利安。” 他缓步走近，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别再说那些神谕、KPI的鬼话。我要听真话。”

他的压迫感太强，符曦月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她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符曦月“因为我不想死，我想活得舒服点！” 她的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激动，“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你要是倒了，金斯利安上台，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我这个来历不明还知道太多的‘神女’！我那些小打小闹的知识，在他眼里恐怕还不如一条毒蛇有价值！”

她越说越顺畅，把憋了很久的心里话倒了出来：

符曦月“我只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能吃饱穿暖，偶尔搞点小发明改善生活，最好还能有点自保的能力，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帮你稳固权力，就是给我自己创造生存空间！这是交易，是合作，互惠互利！懂吗？”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紧张地看着阿斯特莫，不知道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会引来什么后果。

阿斯特莫沉默地看着她，良久，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动了一下。

阿斯特莫二世“交易？合作？”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像是在品味，“你倒是坦诚得……令人意外。”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工匠们最新呈上来的、包装更完善的“速食面饼”。

阿斯特莫二世“所以，你所做的一切，武器、食物、乃至‘神启’，都只是为了你自己能‘活得舒服点’？”

符曦月（梗着脖子）“大部分是！当然……顺便也能帮到埃及，帮到你，这不算坏事吧？共赢嘛！”

阿斯特莫放下面饼，再次看向她，月光下，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审视和距离，反而多了一丝……兴味？

阿斯特莫二世“共赢。很好的词。” 他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却不再让她感到纯粹的压迫，“那么，符曦月，我们来谈谈这笔‘交易’的细节。”

符曦月（眨眨眼）“细、细节？”

阿斯特莫二世“你提供你的‘知识’，助我稳固埃及，清除障碍。作为回报，”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我保你性命无虞，予你在我权力范围内的尊荣与自由，为你提供所需的一切资源，让你可以继续研究你的……泡面，或者其他能让你‘活得舒服’的东西。”

#符曦月（内心OS）听起来……好像不亏？

阿斯特莫二世（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警告）“但你要记住，从此，你的命运将与埃及，与我，彻底绑定。若你心怀二志，或你的‘知识’带来的是灾难……”

符曦月（立刻接口，举起三根手指）“明白！合作破裂，我玩完！你放心，我符曦月别的不敢说，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拿钱办事，呃，是拿好处办事，绝对靠谱！”

看着她那副急于保证的样子，阿斯特莫终于低笑出声，虽然很轻，却真实了许多。

阿斯特莫二世“很好。” 他走到窗边，望着空中那轮与她那世界并无不同的明月，“那么，合作者，对于目前金斯利安这个‘障碍’，除了被动防御和等待西线消息，你可还有能让我们‘共赢’的‘知识’？”

符曦月看着他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坚实的轮廓。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利用与被利用的神女与法老，而是某种程度上站在同一艘船上的……合伙人。虽然前路依旧危险，但至少，她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相对明确的定位和承诺。

符曦月（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月亮，脑子飞快转动）“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舆论战’和‘经济战’？”

阿斯特莫二世（侧头看她，眼中闪过疑惑）“舆论战？经济战？”

符曦月（狡黠一笑）“就是，用点特别的方法，让他在民众和贵族心里‘社会性死亡’，再想办法掐断他的钱袋子……”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两人身上，一场超越时空的联盟，在这古老的王宫中悄然缔结。而针对摄政王的无形之网，也开始悄然编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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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贴士：

· 法老的权力： 法老的承诺并非绝对可靠，但在公开表明“交易”意愿后，其背信成本会大大增加。对女主而言，这已是当前环境下能争取到的最好保障，标志着她在权力结构中从“棋子”向“参与者”的微妙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