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絮见宫远徵有些恼怒,扭扭捏捏的说道。
慕容絮(幼时)我……我怕黑
宫远徵听着这样奇葩的回答有些想笑,他走上前脱掉鞋子跌跌撞撞的爬上慕容絮的床。
宫远徵坐到慕容絮身边将手里的灯放在中间,瞬间整间房间有了些微弱的灯光,慕容絮心里说不尽的难受。
慕容絮将头搭在宫远徵肩膀上细声哭泣着,宫远徵伸出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着,但是嘴里还是说着一些气人的话。
宫远徵(幼时)怎么又哭了?你们女孩子都这么爱哭吗?现在有灯了为什么还哭?
宫远徵虽然话语中夹杂着一丝傲娇,但是声音却是温柔,慕容絮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她哽咽的说道。
慕容絮(幼时)父亲好像不喜欢我……只要我平时做错了一点小事都会关我起来。
慕容絮倾诉着心里的怨气,宫远徵的手仍旧不停的安抚着她,虽然手不大,但是相当温暖。
宫远徵(幼时)不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的,只是我父母死的早没体会过你的痛苦。
宫远徵话音刚落,慕容絮立马呆住了,她转头看着平静的宫远徵问道。
慕容絮(幼时)你家人死了难道不会伤心吗?我感觉不到你的难过。
宫远徵也转头和她两眼对视,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但是在慕容絮看来却是无光。
宫远徵疑惑的问道。
宫远徵(幼时)为什么会难过?哥哥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难过,好像这世间没有一件事是值得我掉眼泪的。
宫远徵话语平静,慕容絮不敢想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心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慕容絮没有把宫远徵看作怪胎,甚至有些心疼。
慕容絮(幼时)我看着你好面生,但是看着你头上的铃铛又觉得熟悉,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慕容絮说着伸手去触碰了一下宫远徵头上的铃铛,铃铛在慕容絮的触摸下发出阵阵声响,她没有觉得吵,甚至有种心安的感觉。
宫远徵(幼时)我叫宫远徵,是旧沉山谷的人。
宫远徵(幼时)我现在的爹爹带着我来这里摆放你的爹爹,虽然我不知道爹爹为什么会带着我来,但是我感受到了开心……
宫远徵将头轻轻靠在慕容絮的头上,慕容絮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悄悄的熟睡了,一阵呼吸声传进宫远徵耳中。
宫远徵(幼时)东屋点灯西屋明,西屋无灯似有灯, 灯前一寸光如罩,可恨灯台不自照……
宫远徵清唱着歌谣伴着慕容絮入睡,这是慕容絮睡的最安稳的一夜,第二天侍卫送饭打开门才发现昨天失踪的宫远徵和被惩罚的慕容絮睡在一起。
后来慕容絮知道了,这是小小年纪撑起整个徵宫的宫主宫远徵,是她人生中发现的第一束光。
宫远徵知道慕容絮怕安静,所以勺子敲在锅上发出阵阵声响,慕容絮回过神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生出无限暖意,宫远徵是她违背父亲的话也要嫁的男人。
烛火下两人就像是平常人家的有情人,过着平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