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了很多，但是蒋念并没有立刻行动。
身边静悄悄的，突然就把蒋念拉进了一种玄乎不可言的状态，就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停下笔，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耳边只能够听到时钟的——
滴答，滴答，滴答……
这只是个比喻。
可是，为什么我真的能听到钟声？
“嘭！！！”
蒋念又复活了。
她整理了衣着，嘴角抿成一条线，余痛还被神经系统尽职地反馈着。
“真是的，背后还有人啊？”
“直接死光不好吗？还要我费心费力去找……”
理智在痛苦下岌岌可危。
“又不是谁都是徐柔。”
“智斗个P！老子要火力覆盖！！！”
“系统：剧情终止警告.狗头.JPG”
理智回归。
“那对面敌军总归没有关键人物吧！”
“系统：剧情未进行到关键时刻。”
“那我换个问题。”
“我不直接动手的话，关键人物会死吗？”
“系统：不会。”
“我投敌可以吧？”
“系统：可以。”
“我自成势力呢？”
“系统：可以。”
“我救一半杀一半又救一半又杀一半呢？”
“系统：……可以。”
“系统通知：该位面玩家无阵营。”
言下之意就是，玩家请随意～
“系统通知：系统即将迎来更新，届时客服繁忙，麻烦玩家于3日后再次联系。”
“系统通知：是否启动更新？”
蒋念点了“是”，然后就收回了界面。
回到最开始，蒋念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方敌军也就一个卧底，他就算真的大杀四方，这样的人数对蒋念，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九牛一毛。甚至可能因为自己牵扯其中，导致原本作为莫沙这边的阵营，记得人数可能还要从中剔除。
这也是她一开始没有立刻行动的原因。
太少了。
真的太少了。
少到连伪不伪证都不重要了，毕竟蒋念又不是真的要来通关的，根本目的还是在于复活三头犬。
可是就算是莫沙和与之对战的整个国家，全杀光了都得自己反复回档，回档到昏天黑地。甚至说把整个地球的人数80亿全部过一遍，自己都得回档125万亿次。
这个次数但凡看一眼都觉得想死。
但是高自由度，同时也意味着，凡事不是只有一个办法，想不出来就只能肝。
蒋念叹了口气。
“真讨厌，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爽而已。”
索里：“被炸了？”
索里：“教堂果然有人去了。”
索里：“你有什么人选吗？森。”
韦森：“……”
韦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前有些模糊，就算不照镜子，他也知道，眼周这里肯定是一片青紫。
哈维：“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韦森转过头，看着哈维。
韦森：“你们怀疑……”
哈维：“咳！嗯—！”
哈维：“你不要看我。”
阿伯内亚：“请原谅，但是哈维你现在的样子确实……”
索里：“够了！”
索里：“你们事到如今都没搞清楚状况，这是战争啊！！！”
索里有些疲惫地注视着他们。
索里：“是我把你们保护的太好了吗？”
索里：“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韦森：“伯父……”
索里：“叫我长官！”
索里：“你们三个不用待在营地了！”
索里：“和前线小队一起！天亮即随我去教堂。”
索里：“违令者，军法处置。”
天蒙蒙亮时，一行四人来到了教堂，准确来说是到了一处废墟。
这里有零星的平民，披着脏乱的黑衣，趁着朦胧的光线，在废墟里翻找着能用的东西。地上散落着一些薄薄的瓦片，索里看了一眼这些瓦片，按理来说，这些易碎的东西应该无法保持完整，至少不会这么平整的，能够在上面铺设东西甚至写字。但他并不在意，可能这些瓦片本身受到的冲击不大，又或者本来就放在很矮的地方吧。
走投无路的平民，在注意到军人离开后，这才缓缓地靠过来。
众人：“这个白色的……是什么？”
凑近的平民注意到，那不起眼的，薄薄的瓦片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带头的男人拿起一片，在大家的包围下，拿手抹了抹。
男人：“等等！这下面有凹痕？”
来不及看清，一个小个子的少年钻了进来，也抹了一把，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男人：“萨利，你干什么！”
被叫做萨利的少年兴奋地抬头，手舞足蹈地说道：“这是面粉！爱德华叔叔！”
萨利：“我们家就是开面包店的！这个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又有人放大了声音：“有字！瓦片上有字。”
萨利的注意力，和大家一起集中到瓦片上——
“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
“——盘星教”
瓦片最下角，还有一行明显的小字。
“入教送面粉”
“在废墟之下”
出来的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瓦片，即使瓦片上的面粉只有一点点，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了。
众人：“要挖吗？”
众人：“可是军队就在附近，会不会被抢走啊？”
众人：“你怎么想到这里了？万一是假的呢？”
众人：“都这个地步了，就算被骗又怎么了？”
爱德华：“没有必要。”
众人议论纷纷，领头男人的声音让大家重新安静下来。
爱德华隐晦地看了不远处，虽然同为莫沙人，但是他们并没有和莫沙人民有过深的接触，仿佛成为了为国而战的军人之后，他们就和平民成了两个阶层。爱德华眼里闪过愤怒和无力。
爱德华：“萨利，你在这里监视他们。”
爱德华：“等他们走了，我们再挖。”
爱德华：“到时候大家都过来，不管是真的也好，谎言也好，总比饿死强。”
四人一直滞留到天色昏黄，依旧一无所获。即使再有不甘，四人也还是回到了军营。
哈维：“该死，什么都炸没了！”
哈维：“韦森，韦森！”
韦森：“不知道。”
阿伯内亚：“可是太干净了。”
索里：“没错，完全没有死伤。”
索里：“可是怎么可能呢？”
索里：“真的会有这样的倒霉蛋吗？”
某个倒霉蛋此时在废墟之下挖坑……
该死的！
更新更到商城没法用！
向系统要一键复刻盘星教的工具，结果给把稿子？！
傻逼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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