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神的故事已经告一段落,汪家的根据地在吴邪记忆的提示下已经找到准确的位置,有上面的指令加上九门,张家与他们的恩怨,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往的方向发展。
开车回去的路上空气都带着轻松。
轻柔的音乐被黑瞎子调成dj,手指随意的摆动,后座的胖子抱着话筒,一首接着一首,兴奋的不行。
“什么,天真你这么知道我要和云彩订婚了!”胖子恨不得昭告天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吴邪勾着他的脖子:“行啊,四九城销金窟的大爷终于收心了,就是不知道那些什么小红小翠知不知道~”
胖子一下子推开吴邪的胳膊,义正言辞:“胡说八道,胖爷我可是守身如玉,哼,你小子就是嫉妒。”
吴邪撩起眼皮,大眼睛一转,熟练的往张念年中间的位置一挤:“你看他,简直过分。”
吴小狗指指点点,恨不得把炫耀的某个人丢下车,虽然这样说,心里的担子终于松懈,对于胖子和云彩的这份感情,他终究是有愧疚的。
因为牵扯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她在另一个时空丧命,现在终于有了好消息,吴邪圆溜的狗狗眼也是满是笑意。
孩子老婆热炕头……
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的吴邪,突然挪了个位置,准确的来说是被人推开了,大张哥撩起眼皮,很平静的看了眼吴邪:“挤。”
吴邪低头看看宽敞的三人座,在看看张念年旁边翘着腿,很是优雅的小花,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不就是个位置吗,等回去了他直接搬进去。
打地铺他都得睡一起。
只可惜吴邪的愿望落空了。
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打进来,吴邪还以为是搞广告什么的给挂了,就这样持续打了十几个,吴邪不耐按的接通。
那边没有说话声,只有风声和沉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和砸门的声音。
吴邪的眼神一下子凝固:“是你吗,黎簇。”
一个小小的身影藏在角落里,还带着惊恐未定和杀意,手里的小刀死死的攥紧,冷汗沿着下巴一滴滴的打湿衣服。
幻境,还是费洛蒙?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黎簇低头看了,不知道小多少倍的时候,再看这狭小黑暗的空间,扯出一抹冷笑。
别告诉他,这要死的日子重启了。
一双黑色的眼珠紧紧盯着门缝的影子,白色的房门早就满是泛黄的污渍,黎簇从堆积地废品中掏出来藏好地手电筒。
随手拿着破布捂住手电筒的头,不让光芒那么明显。
黎一鸣是他吗?
他觉得这是个幻觉。
脆弱地身体上的刺痛在攻击他的神经,踩着堆积的废品爬上窗户,小心翼翼的推开,就那样在两三层楼高的地方,抱着水管滑下去。
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火车开启的通报声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荡,不甘心和委屈从心底爆发,眼睛一瞬间通红,使劲攥紧手掌心到冒出血丝。
黎簇一步步走向电话亭。
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当电话那一头传来陌生却熟悉都声音都时候,黎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荒唐,这真的是天大的荒唐事。
难道要他说你好吴邪?我是十年后被你利用的一颗棋子吗?他真怕这话说出口第二天就看见一堆让把他堵住。
他怎么就忘记了,现在的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
知道电话的另一头叫出他的名字,一道闪电劈开乌云密布的他的头顶,吴邪知道他。
是不是代表着他也回到了过去?
“你好好找个地方呆着,我让人去找你。”吴邪安抚道,他是知道黎簇这小子小时候的生活的,爹妈都不干人事,好好小孩惹了一身的毛病。
“别怕。”顾虑他还是个孩子,吴邪软着声音:“我的让一会儿就到。”
黎簇抽了下鼻子,带着鼻音:“你不是把我丢下了吗,还找我干什么!吴邪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三个字响亮的,从手机的另一头传到整个车里,空间安静了,歌也不唱了,黑瞎子关掉音响,透过后视镜朝大徒弟身上打量。
“大骗子~徒弟你干什么缺德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