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了张家古楼的进程,一切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这种平静对于张念年他们来说是难得的休息时间,胖子也是三天两头的来找他们玩,张念年看他跑的麻烦,干脆收拾了个房间。
他和吴邪也是名声水涨,可谓是往来无白丁,谄媚的人多的数不过来。
反倒是其他九门的人陷入僵持的氛围。
对此吴二白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要小邪没事就行,看着手底下的人给的消息,汪家也是大难临头了。
照片上的人不是别的正是张日山。
吴二白喝了一口茶水,啧了一声,还是张老板厉害。
吴邪陷入一种很精神的模式,都亲上了,总不能他干看着吧,不行,他就不信了,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黑瞎子,吴小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再看看一旁玩手机,大腿贴在年叔腿上的小花,吴邪悲愤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甘蔗,使劲的嚼吧嚼吧。
胖子把玩着手底下的人送上来的怀表,暗暗叹气,天真他这样不行啊。
这三个哪个不是主动出击的,就你啊,他的天真,你玩暗恋那一套,能不能用一点疯劲。
张念年也是坐立难安,感觉自己两边都是大火炉,小花还好一点,这个瞎子真是……仗着自己怀里抱着抱枕,手一点也不老实的在他腰上。
再也忍不住,张念年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张念年三步并一步的走出去,胖子见状也是啧啧啧的出声,水灵的往厨房去,吃瓜去了。
小花好看的笑容一下子冷下去,瞪了一眼黑瞎子,扭头就走。
黑瞎子干脆霸占中间的位置,两臂打开:“生活蹂躏我啊~”
吴邪嘴唇动了动,最后抄起抱枕砸在他脸上。
他的不要脸怎么没教他一点呢!
张念年出了门,跑到院子,耳朵根子跟着火一样,连带着腰上还存留着滚烫的温度,盯着碗莲水面上自己的脸,骂了一句死瞎子。
干脆找个坐垫一坐,天也蓝了,花也香了,就是这族里的小孩什么时候这么清闲,一趟一趟的路过。
“站住。”张大长老冷声叫住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张,小张歪了下脑袋手指捏着裤缝,左看右看没看见其他人,径直走过来。
“长老有什么吩咐?”
是个面生的,张念年打量一番,看样子还是个年纪小的,但是有些话堵在嗓子眼就不知道怎么问出来。
烦躁的摆摆手:“没事,忙你的去吧。
小张确实不知情,他常年在华南那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汇报个情况,没想到能见到长老,开心。
张念年没关注自己后边。
一个脑袋从柱子上倒挂下来,单腿勾住柱子,和旁边的张海侠碰了一下。
张海侠撇他一眼,皱着眉头往旁边移动,一身的烟味,臭死了。
张海南捏住试图往下爬的小小张,另一边,伸出手捏住想要嗷嗷叫的猫嘴。
张海宗躲在假山上面,一张娃娃脸全是吃瓜的兴奋。
不算不小的院子零零散散的躲了十几个张家人,偏偏沉浸在自己心思的张念年没有发现。
火葬场啊火葬场,张念年无奈望天,那天上的云彩都组成了四个人的脸。
太恐怖了。
突然耳朵一动,往自己斜后面看过去,黑色的衣角露出来都没发现:“出来,不出来等我请你呢?”
张海宗扭扭捏捏的出来,脸上全是被发现的尴尬。
张念年:更气了。
休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到了晚上在满地的酒瓶中结束。
张念年回来房间,并没有发现后面满脸喝的通红的吴邪,一双明亮的狗狗眼全是坚定。
灌了吴邪酒的胖子,深藏名与利。
胖子表示这个家没他得散。
张念年才进门,刚要关上就被一股力道抵住门。
“年叔~”低着声音的吴邪,大眼睛祈求的看着他,看的张念年心一软:“进来说。”
清醒吗,当然清醒。
吴邪阴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