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消失的汪藏海则是一身的戾气,古楼确实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做了那么多,不贪图长生,呵,那怎么可能,他又不是西方说的什么圣母,真的只是为了张家隐藏的秘密公告天下,时代早已经不是曾经他们能左右的了。
时间真的不经磨,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东西早就在时间的洪流冲刷下,变得圆润,逐渐隐藏在山河的脉络当中。
本意的真真假假和像真的已经摸不清楚了。
脚步落在木质的台阶上,步步回响。
真是得天独厚的家族,那张年轻的显得怪异的脸扭曲成嘲讽的模样。
他钻了个漏洞,跟着他们进入了张家古楼,在此期间一直潜伏在这里。
这些时日,足够他探索张家古楼隐藏的秘密。
只可惜,止步在第六层。
在暗处,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干扰他前进的脚步,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打断他进入第六层的通道。
老天,你真是不公平。
张家古楼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催化他的身体老化。
大抵是针对。
铁制的大门冰凉,那股寒意从触碰一直到骨髓深处,那种透彻的冷意仿佛让他回到了很多年前濒临死亡的时候。
曾经窥探了青铜门深处不可直视的存在,也试图疯魔的寻找世界的秘密,最后把一切的妄想归根在鬼神之说,他走过太多太多崎岖的路,最终窥视一角。
那种生机慢慢流逝的感觉,让人本能的战栗恐惧。
鲜活富有弹性的皮肤,宛如旧时的画卷,被时间一层一层的冲刷,变得脆弱,生出的皱纹像病毒一样盘踞在身体内,无法消除。
汪藏海近乎厌恶的把自己的视线从自己的手上挪开。
他需要新的身体。
那些散落在其他地方的张家人的尸体,都是他惦记的,只可惜晚了一步。
祂的动作太快了。
想到那个不平等的交易,汪藏海有了自己的心思。
他当然不相信它的话,也只有西王母那个蠢货相信,什么长生什么陨玉,把自己困死在一个地方,和被圈养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不平等的交易,他自然不会真心实意的去完成所谓的任务。
黑暗中,石壁扭曲,高大的人影藏匿在不见光亮的角落里,一双狭长的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汪藏海,嫌恶的用手挡住鼻子。
“臭虫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恶心……”声音散开,汪藏海惊觉自己身后居然还有没发现的人。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
迎面来的招式比起活人多了几分僵硬,但是对付普通人就够了。
吴邪反手转了下刀,一个胯下转身躲过攻击,拳头砸在柱子上裂开缝隙,看的吴邪眼馋,真他娘的变态,更羡慕了。
“打不完根本打不完!”黑瞎子跳着躲开,反腿一个直踢踹出去,下一秒人家就跟没受伤一样。
张念年:“棺材里有通道!”
感谢记忆恢复的及时。
听到张念年的话,离得最远的解雨臣和胖子回看后面,也不执着和这些诈尸的张家人纠缠,连忙提起速度往那中间的棺材跑,刚刚他们都看过了,里面除了那一句没有诈尸的尸体外,就是一把刀,难不成另有玄机?
“你们拖一会儿,我来开路。”张念年提高声音,两指在棺材上飞快的点过。
张起灵单手撑住棺材的一边,一个空翻两腿架在其中一具的脖子上用力掀翻,下一秒黑金古刀大开大合挥舞出密不透风的保护层。
在这!张念年眼睛一亮。
“接着!”张念年从空间里掏出汽油,胖子一手接过毫不防备的闻了一鼻子,被这味儿冲的直翻白眼。
“还是您厉害,下个墓带汽油绝了。”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是相当的利索,往那些尸体上狠狠的一泼。
张起灵,几个人做出同样的动作,确保撒的相当完整,不漏一个。
说不留,就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