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拽了下脖子上的项链,发现无法挣脱之后,笑的张扬,那是黑色的项链一个个的由半个巴掌一样的额甲壳组成,诡异的很。
大笑之后,男人才回过神来回答他们的疑问,指着解雨臣语气嘲弄:“他是个短命相。”
“你找死!”比他更冷冽的是张念年的攻击,他一向不喜欢别人拿寿命说事,别人他都不管,唯独身边的这几个人,一定要长命百岁。
男人就那样抬起手臂,直直的迎接住张念年犀利的刀光,一如钢板的坚硬,但是衣服不会,本就脆弱的衣服随着他的攻击化成偏偏飞花。
“为什么这么激动,他的身上可没有相同的血脉?”男人带着深深的不解,他不理解这样的实话为什么会引来同族人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
这不应该,男人短暂的思绪飘到几百年前,同族人间哪怕亲缘也是很淡的,不如外界的人表达的强烈,可能最亲密的关系也是在没有放野前,在之后各飞东西,再重逢也许就是那间屋子,堆满的排位,除了名字连画像都没有。
活着的人带着对死去的人的记忆活下去,到最后无法抵抗时间的洪流,一同被遗忘。
张念年的强烈外泄的情绪让男人一时间茫然,不确定的在看一眼解雨臣,确实不是同族人。
在看解雨臣的脸,男人脸色微妙。
古人比现在的人开放不是没有道理的。
“张家是族内通婚。”
张念年要咬着后牙,温润的眉眼如同冰雪凝结成不化的雪山:“你再说!”
“短命是吧,我看你也不长久!”纵横的刀光交错成密不透风的网,编织网的人一身的煞气让人恍惚间看见无尽的血浪,被网困住的人,却惊诧。
随着张念年一击击中男人的胸口,刀尖下是往下凹陷的胸膛。
张念年终于明白,自己的攻击对这个男人来说并不能造成伤害,终于停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活人,尸体,粽子?
统统不是。
“东西?我不是个东西?是人。”男人停下来很认真的思考张念年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嗤。”
“呵……”
“忍住~打不过 。”吴邪揪着张起灵衣角的手指用力,小哥抿了抿唇瓣,默默拉住自己的衣服,用力拽了一下,没拽动。
胖子也是没忍住笑的露出大白牙。
张念年愣是被这男人搞得一出,岔了气:“装疯卖傻?”
男人看出来张念年脸色不善,正了神色:“看在你我同族又是后辈的份上。”
“他中了咒术。”
“在很早很早之前,往上追三代,都是短命的。”
男人还有些叹息,这些后辈的容貌,真是大好,只可惜一个两个命不好,莴族,大概有好几百年没有见过,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看不到其他的命线。
“你说的没错。”说话的人是解雨臣。
到如今,隐瞒已经不是最好的选项,他无法判定解家人的短命是人为还是所谓的咒术,他只知道不可以给自己埋下影子,而引发后续一系列的无法控制。
男人得意的看向张念年。
张念年蹙着眉头,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小花说过,短命,没听说……
等等。
解家的男人好像真没有活的超过五十几的,张念年的脑海里闪过之前对解家调查的资料。
猛地抬头,看向男人:“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咒术这么阴险。”
男人的眼神在张念年和解雨臣身上开会打量,意味深长。
“这就不得不说起我曾经的一位老朋友,这时间太久,我都忘记了。”
张念年琢磨出意思:“你想要什么?”
男人给了他一个上道的眼神:“我不要什么,只要你们上去之后摧毁里面的肉身,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都不能保留一具。”
“记住,是所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