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是假的,但是疼痛是真的。
不得不说这次中招中的厉害,那种死亡濒临的感觉如影随形的刻在灵魂深处。
他们并没有听见破碎的声音,从死亡的疼痛缓过来的时候,他们人已经躺在地上了,手里拿着各自的武器,黑瞎子清醒的最快,这可能是因为百岁老人的优点吧。
人才睁开眼,手里被他磨成片的石子就被他当成飞镖射出去,准确无误的砸中胖子手里对准自己的枪。
饶是他这么强大的心脏也忍不住停止跳动。
差一秒啊,就差那一秒美人老板就看不见一个活蹦乱跳貌美如花的瞎子了。
那胖子枪栓都拉起来了,手指头都按下去一半了,他都能听见子弹呼啸的声音了。
捂住胸口,瞎子吐了口粗气。
该死的,这叫什么,这就是一些小年轻嘴里说的死队友不死本人是吧,胖子黑爷记住你了。
睡梦中的胖子打了个激灵。
吴邪紧闭的眼皮颤动,跟鬼压床一样死活睁不开,黑暗中他感受到滚烫的血液顺着脖子喷涌,捂住伤口血不要钱的往下流,身体逐渐冰凉,终于结束了,他想。
黑瞎子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抬起巴掌。
几个清脆的响声,白净的脸皮就出现红色的巴掌印,解雨臣好巧不巧的醒过来,神情复杂的看着黑瞎子的举动。
嘴边张开又合上:“我记得吴二叔雇佣了你,四舍五入吴邪是你的雇主吧。”
他一直知道这个瞎子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也没有人跟他说他这么抽象。
解雨臣表情微妙,黑瞎子警铃大震,他就知道这个食人花没有什么好心思,打不打人就算了,反正这对黑爷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这被人家好竹马看见了。
可恶,黑瞎子暗骂一句,早知道就在打早一点了。
解雨臣咳嗽两声:“既然醒了,就把人弄出来吧。”解当家当然不会劳累自己,使唤别人也是相当的熟练。
黑瞎子顺着解雨臣的目光,往自己后面看。
懂了,棺材里面有人,在一看,耷拉在棺材边的两根奇长的手指格外的眼熟,原来是他们家大哑巴。
怪不得没看见哑巴张,原来是在棺材里躲猫猫呢。
黑瞎子站起来,突然就看见自己黑色的皮衣上在微弱的光亮下,闪烁的彩色粉末,懂了,怪不得没发觉,原来他们早就中招了。
解雨臣注意到他的动作,看向自己的衣服上,也有这种东西。
等等。
他的那些伙计呢。
看向洞口,心里一松,昏迷总比死了强。
太危险了。
怪不得提起张家古楼那些人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这还没进去就折腾成这个样子,这要是进去了不知道多少艰难险阻。
黑瞎子往棺材旁一靠,扒拉一下张起灵。
昏迷了?
这么稀奇的吗?
要不……场景再现一下,黑瞎子的目光落在迷迷瞪瞪站起来的吴邪和胖子身上,手掌无声的靠近。
张起灵张开眼睛,一双煞气十足的眼看向不怀好意的瞎。
黑瞎子笑笑:“看吧,隔山打牛瞎子也是略懂一二。”
张起灵撑着有些酸痛的身体翻出棺材,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按过,筋脉肿胀,肌肉还有力竭后的无力。
平淡的视线落在吴邪和胖子脸上的红色巴掌印上,有
了短暂的错愕和迷茫。
黑瞎子眼珠一转,故意叹了口气,他发誓这次表演不用一点水分,全是感情。
“哑巴,既然你醒了,我也就不替你隐瞒这件事情了。”这一声叹息,黑瞎子表示他想了过去八十年的伤心事才压下来,嘴角适当的抽动,压住了笑意。
才清醒的大张哥还有些茫然,听到黑瞎子的话有些不解,发生了什么事情,瞎和解雨臣是什么时候来的。
黑瞎子干脆利落的指向吴邪和胖子,声情并茂:“你看看我徒弟这张脸,你看看,这么如花似玉的一张脸被你打的,你居心何在!”
吴邪脑子有些宕机,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脸,怪不得呢,一醒过来脸就火辣辣的疼,原来是被打了呀。
张起灵本能的感觉到这里面的不对劲,在吴邪和胖子的脸上看了半天,伸出手。
吴邪抽了下鼻子,大度的一挥手:“没事的小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幻觉里面的事不能当真。”
大张哥陷入深思,他要表示的事情是这个意思吗。
胖子一甩脑袋,他的枪怎么飞那么远,还有这手腕怎么那么疼。
听见小哥和天真的话凑过来,巴掌比对一下,疑惑到;“这是右手打的,是不是有点不对称。”
说着胖子举起小哥的手比在吴邪的脸上,两根奇长的手指,在红色的印子一对,少了一截。
吴邪眼神不善的杀向瞎子。
你个浓眉大眼的瞎子果然不安好心,居然挑拨铁三角是坚定关系。
“你们看见阿年了吗?”
说到这张起灵眼神一暗,看见了。
"叔叔被送到了楼里。"被张家人送走的,以起灵的方式。
具体的事情不再去说,他们要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