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的这人是吴家的伙计,吴邪记得叫吴峰,没有 别的本事,就是腿脚功夫厉害,别误会,不是武力值,是单纯的跑得快。
这人出来额匆忙,慌乱间连鞋子跑丢了一只都不知道。
吴邪眉头拧成一团,一把抓住慌得没头脑的吴峰,一巴掌呼在他的脑袋上,总算换来几分的清醒。
吴峰定眼一瞧,差点哭出声,脸哭丧的跟个苦瓜一样,吴邪眼疾手快的堵住他的嘴,生怕他给吴邪丢人。
冷和:“有事说事,敢哭出来,我把你丢进去喂粽子!”
后面的几人交头接耳。
王胖子:“看看,咱们天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吾家有子初长成啊。”感慨的张念年一直看他。
冷不丁道:"吴二白的人还在这里呢。"
胖子讪讪一笑。却把脑袋扭了一圈,试图寻找哪个是吴二白的人,这话要是被吴家二爷听见,可不好玩。
黑瞎子摸摸鼻头,少见的没添油加醋,他怕把自己烧起来。
有前科,咳咳 ,有前科。
吴峰在几位爷看尸体一样的眼神下,嘴皮子抖了好几下,组织了下语言,道:“下面的人疯了。也不知道谁碰到了东西,墙面吃了人,解家的人去救人,结果也被吃了一个,霍家的人就闹着要出去,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吵起来了……”
张念年打断他的话:“你说霍家的人闹起来,这人都说了什么?”
吴峰看了张起灵一眼,压低了声音,显然是霍家的人说话不好听,大声的说出去,怕惹得几家招眼。
“他们说,张爷是……”那些话堵在嗓子眼,是怎么也说不出去。
吴邪突然让他回去休息,不想听那些诋毁小哥的话。
隽秀的眉眼聚集些许阴翳,又在微凉的指尖触碰下消失。
吴邪冲张念年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觉得霍家的伙计也是,呵。”
黑瞎子搂着张起灵的肩膀,吐掉嘴里的枣核:“正常,生气了,黑爷替你出气。”瞎子晃晃大张哥的肩膀,得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张起灵叹气:“下面的人动手,源头呢。”
小三爷僵住了,差点忘了,人家还没有说完呢,尴尬的差点扣除三室一厅:“那个,你们先研究研究,我再去问问。”
唉,胖爷叹气,又呸呸呸掉,别把福气叹走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看见吴邪带着奇怪的神色回来,一屁股坐下来,没说话就给自己灌了一气的凉水。
“见鬼了。”
张念年:“此话怎么说?还能让咱们小三爷花容失色。”他这话不乏打趣。
吴峰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死人复活了。”这话引来他们的兴致,死人复活,这手段他们熟悉啊,九门中的人也是有所耳闻,他们最喜欢干这种事情。
至于吴邪为什么这么惊讶呢。
他说:"那些人遇见的死人是之前看见的尸体,尸体还在,复活的人却在他们中间。"
事情发生的突然,留在洞里面的人也是各有自己的主子,心不齐,在那种压抑的氛围内,自然有一份的龌龊心思,霍家的人手大多是聘请过来的,更别说忠心。
也见识过张家狠厉的手段,只感觉张家是被退出来送死的羔羊,一时间口不择言。
听得吴家的人耳朵钻了蛆虫一样,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最后在那人攀扯上自家小三爷和那位年爷后,忍不住用长沙话骂了一句,当即起身给了他一拳头。
“满嘴喷粪,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吴家怕你们呢!”这一拳头是没收一点力道,砸的他鼻血直流表。
霍家的伙计也是纷纷起身,气氛僵滞。
解家的人拿着武器,只是站位靠近了吴家的人。
霍家的人见自己得不到好处,咬着腮肉:“这么大反应,不过是点桃色传闻,聊聊而已。”
谁不知道那位年爷生的是天人之姿,这几年跟他传闻的故事可不少。
吴家的伙计眼神冰冷,其中一人掏出枪指着挑事的人:“你要是想死,我满足你的要求,反正这地方多个死人也正常。”
霍家中一个中年女人站出来,呵斥了挑事的人,又来道歉,言语真切,看得出来这才是中间主事的人,吴家的人冷笑,现在出来的,之前干什么去了。
三家的人,分成两股,突然他们听见一种奇怪的摩擦声,回头看过去,百米不到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影,在墙面上胡乱的摸着,粗犷的声音传来:"这墙后面好像有空子。"
这话暂时让他们之间缓和,疾步过去。
这话他们都听得懂,他们都是下墓的老手,墙后面有空子,谁都知道什么意思,机关或者是暗室,到底有什么,打开就知道。
吴峰多了个心眼,看了那人一眼,觉得面生但是又有说不出来的积分熟悉,就跟路人甲上一秒路过,看了眼,但是在脑子里记不住样子一般。
霍家的人上前,在墙面上叮叮咚咚的敲,一人耳朵贴在上面动了动,点点头:“后面有空间,打开看看。”
吴家和解家的人后退两步,给他们施展的空间,没多久真让他们撬出来一条缝,动手的人额头汗珠豆子般滴落,半身的衣服打湿。
还没来得及欣喜,残留喜色的瞳孔深处,就看见一双黑色的数不清手指头的怪异手掌,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缝隙眨眼间变成深不见底的黑洞,开门的伙计被那手掌抓的牢固,坚硬的墙面跟软泥一样,在一群人惊恐的视线下,身子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