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马指着张起灵,因为恐惧鼻孔张大,啪一下,手指头被胖子拍下去。
“有没有素质?再让我看见你拿手指头指着我们小哥,信不信我给你砍下来。”胖子眯起眼睛警告,手里的雷管上下摆动。
盘马连忙把手收回去,但是并不改口:“我没有说谎,他的身上有那些死人一模一样的味道,这么多年我只在他们身上闻过。”
王胖子和瞎子凑近张起灵,开口:“放屁!”
“下个问题,你身上的纹身怎么来的。”胖子自动切换下个问题。
采药人?
自动过滤一些信息,没等他们细问,不远处就传来呼喊的声音。
“你是个聪明人。”张念年丢下一句话,一群人佯装无事发生的模样,循着声音的方向走。
“胖老板!”
“张先生!”
“吴先生——”
“老爹!”
错落的大树缝隙露出几张脸,阿贵叔居然带着一群人走进来找他们。
一看就他们,阿贵叔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瞬间就轻了万斤。
“哎呦我的几位老板,你们可吓死我了我这一回头,你们人都没有了,我还以为山里的野猫成了精,把你们给叼走了呢。”狠狠的松了口气,阿贵叔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打眼瞧过去,就看见盘马老爹满身的血迹,吓得他高血压差点气。
“快快快把你老爹扶稳了,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啊。”阿贵叔一拍大腿,指着人群里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
这人是盘马老爹的儿子。
盘马老爹瞧见自己儿子不说话,冷着脸,他儿子尴尬的搀扶他过去。
“爹,你这是咋了……”
“山猫抓的,少管那么多。”儿子不像儿子,爹不像爹,活像一对陌生人。
能看得出来盘马人缘不怎样。
张念年几人对视一眼,胖子上前打着哈哈过去,阿贵叔这人精着呢。
塌肩膀这人也鬼鬼祟祟的,推开门人家正坐在凳子上,啧。
塌肩膀目睹了几个人对盘马老爹的盘问,自动开口:“盘马这个人很奇怪,我怀疑他不是人。”
吴邪一直觉得盘马不对劲,听到塌肩膀这话来了意思。
根据记忆里提取的信息,盘马除了给曾经的考古队带过路,杀过人,又拿走铁块后,似乎后面并没有介入进去。听盘马的意思,似乎另有隐情。
张念年敲了下桌子:“你知道盘马说的那种味道是什么吗?”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墓气,加上尸气,像他们这种人,感官敏锐,能察觉出来不一样,也挺正常的。”塌肩膀说。
张念年眉尖微蹙,他觉得这个回答有问题,但是又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只感觉和那个铁块有逃不脱的干系。
密洛陀,铁块里面是密洛陀,而瞎子却说这东西是活的,想把他抓进去。
张念年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沉默整个房间都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视线紧盯在他身上。
吴邪触碰一下张念年的手:“先听塌肩膀怎么说?”
“你说的感觉盘马不是人,是什么情况。”
塌肩膀对吴邪的态度爱搭不理,但是看着两个张家人的份上勉强开口。
“其实,当年考古队下水的事,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不是同一拨人,就算他们伪装的再像,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我在营地不远处发现了尸体,我以为他们四个是组织派来的人,到后来我发现不对劲,那三个人没资格,唯独这个盘马很奇怪。”
“他……应该失忆过。”
王胖子做了个打住的动作,拿着甘蔗对着小哥:“请张家族长发言。”
张起灵推开甘蔗,有些无奈:“他不是张家人,没有麒麟血。”
“或许他身上的纹身是个巧合,但是无巧不成书,给你造成了干扰。”张念年摩挲戒指,太巧了。
塌肩膀点头:“所以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观察他。”
“盘马曾经打猎的时候掉过山缝里面,伤的很重,我眼看着他死的,可后来他居然又活着出来了。”
吴邪脑海突然闪过一条线。
老痒。
塌肩膀现在说的事情和之前的老痒何其相似,死而复生,又拥有记忆,跟活人没有区别。
张念年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那是青铜树。
难道这里的古楼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