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有阿贵叔在,他爹作为上一任村长,再加上他本事手段厉害,三下两下就打消了一些人不善的目光。
村子很排外。
这个想法钻到张念年的脑海里,他觉得这和村子曾经有的经历相悖。
要知道考古队的事情距离现在,短短几十年,再从阿贵叔的屋子里的照片不难看出,他们还是很引以为傲的。
再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来看,能给公家帮忙是极大的荣幸。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是阿贵叔没有发现的事情。
背在后面的手打了几个手势,张起灵几人注意后表情毫无异样,只是暗中警惕,在看向这些村民的时候,带了打量和探究。
听村民交谈的话,是一个人进山打猎的时候,看见了沾血的衣服。
在加上盘马老爹的屋子,好久不生火给对上了。
阿贵叔来到他们面前,劝他们别往林子深处去,那个打猎的也只敢在外围晃荡几圈,深处谁都不知道有什么情况。
几人应下,可偏偏事情的发展是不如意的。
王胖子冷笑的扯下草丛里沾染血的布料,摸了一把上面的血,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这盘马老爹还真是个奇人,这血跟正常人都不一样,骚气冲天。”
这要是正常人,还真就给这血吱拉糊的东西给唬过去了,搞不好自己心里直打鼓,生出退缩的意思。
亏的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这是不是活人的血,一闻就能闻出来。
阿贵叔的劝告他们是放在心上的,毕竟他们外来的人不如他们本地的熟悉这边,他们警告的,正是他们应该注意的。
盘马老爹的消息是六七点传过来的,按照天气本来应该太阳高照,一片晴朗,但是这片林子跟外界完全不一样,就像无形中生出的屏障,将两地隔绝起来。
他们进来就发现这地方不一样,前面一米还绿油油的,走过去全身湿黏不说,那草也是蔫了吧唧。
照胖子的话讲,兔子看了都要呸一口再走,然后去吃窝边草。
阿贵叔说这地方是羊角山前边的一片林子,从很远看就能看出来不一样,那里被白色的大雾笼罩,听他们说常年都这样。
“嘶,胖爷感觉有点熟悉。”阿贵叔说这话走后,王胖子表情一抬,吐槽。
黑瞎子折断一根枯死的树枝宰手里转圈:“这个跟咱们一样,那必须大有来头,必须配上故事,那样……”
“冤大头才上赶着来。”都不用黑瞎子把话说完,吴邪已经自然而然的接了下一句。
吴邪沧桑表情收获张念年轻轻的一巴掌:“别作妖眼疼。”
张念年是发现了,自从从西王母宫回来,也揭穿了吴三省和解连环身份,并且解连环被小花带走之后,吴邪的精神状态是越来越完美。
而且跟瞎子待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有种不安的感觉。
曾经跟吴二白讨论过育儿经验的张念年觉得,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
张起灵:“他走过这里,脚印很多。”大张哥一开口,就把事情拉到正道上。
张起灵说的没错,地上的脚印很多很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有人反复逗留过。
这林子里本来没有路,能看出来不少的路,都是砍刀砍出来或者踩出来的,几个人分开去找足迹,每个路口都有痕迹。
张念年踩着脚底下湿烂的叶子,烂泥被叶子覆盖,往下陷的奇怪感觉,让他不喜欢。
“他会自己出现的,搞不好偷看我们的人就是他。”张念年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拿出马扎。
“我还是喜欢守株待兔。”
“没错,他既然把这些衣服丢在这,肯定想着引我们上钩,我们就不去,盘马肯定会着急,自然而然就自己过来了。”吴邪道,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盘马老爹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草菅人命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