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在张起灵一群人身上看来看去,带着打量和好奇。
她读过一些书,他爹说识字很重要,出村子的时候也会到镇子上,拿一些别人不要的报纸回来给她看。
考古队的人这么厉害吗?
就是胖老板不太着调,但是看起来也很厉害。
广西的温度很热,现在又是西瓜成熟的季节,烈日当头,幸亏山里面树木多,但是耐不住胖子人胖爱出汗。
胖子倒在椅子上:“小哥,胖爷问你,咱们感情铁不铁。”
乖巧吃冰西瓜的小哥抬起脑袋,看看吴邪,认真点头。
胖子来了点精神,搬着凳子往小哥旁边一坐:“说点私密话题,小哥你掉头发吗?”
张起灵:???
给了胖子一个你很奇怪的眼神,张起灵换了个方向吐西瓜子。
张念年拿起搭在脸上的帕子,侧脸看向胖子:“胖子你死心吧,张家那么多年,还没出现过秃头的族人。”
“瞎子别偷懒。”白发青年点了下某个人,黑瞎子欲哭无泪的拿着扇子,扇的卖力。
吴邪意识到胖子想干什么,偷笑。
原来蚊虫也想来点有油水的。
胖子不服气,一眼就瞅到偷笑的吴小狗,恶胆从心起,一个爱的巴掌扇过去,吴邪捂着脑袋。
“胖子我跟你拼了!”
“略略略。”
他们处在溪流的上游,足够宽敞,下面不少村里的少女戏水,一片祥和。
最终以胖子挟“瓶崽”以令天真收尾,一把将小哥手里的西瓜抢走,硬气的给自己塞了一口。
小哥默默抬头,一只修长的手拿着一串葡萄泛着水汽和凉意。
五个人坐在竹椅上 ,排排坐。
吴邪叼着村里小孩给的棒棒糖,目视远方。
“着火了。”小三爷语调平平。
“嗯。”
“真缺德。”胖妈妈勉强给一个回复。
“哑巴,你房被烧了。”黑瞎子好心戳戳大张哥。
“……”张起灵摸摸口袋里的照片,沉默不语。
张念年:“让后面的人到底是沉不住,咱们看戏就行。”说完,眼神夹杂着几分笑意看向吴邪,看的吴邪心里直发毛。
吴邪一双干净无辜的狗狗眼笑得讨好:“年叔,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三叔是盖房子的一把好手,抵给你了。”
你别说,张念年还真来了兴趣。
大名鼎鼎的吴三爷搬砖,他还没看过呢。
张念年想起自己之前找吴三省坦白的谈一些事情,结果这家伙不信任还出来祸害的事情,选择同意吴小狗的话。
吴三省啊吴三省,谁让你坑你的好侄子呢。
离他们不远几十里的男人,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看着外面大好的阳光,骂了一句脏话。
老二是疯了吧,居然不管了。
想想后面的事,吴三省心里不太安稳。
解家小子的手段也是越来越厉害,连环也是的,居然栽西王母宫了。
从吴邪他们一行人进了西王母宫后,他和解连环互换身份的机会越来越少,尤其是吴邪那小子跟成了精一样,盯的厉害,要不是大雾来的凑巧。
搞不好两个人都脱不开身。
呼噜两口面条,吴三省下压的眉骨凶气十足,把钱压在碗底下,去的无声无息,抬手碰了一下帽子,把脸盖的严实。
裘德考的人来了。
看着远处整齐的车队,吴三省骑上摩托车。
命苦,还是要赶紧找到解连环那家伙,不然三爷这一把年纪了,这么奔波可受不住。
竹屋的起火并不突然,意料之中的事情,几个人非常淡定的看着村里的人,神色匆匆,拎着锅碗瓢盆,盛着水往竹屋赶去。
和吴邪几个人对视一眼,相当敷衍的拿着水杯,甚至是半个吃空的西瓜皮,舀着点水过去。
王胖子看着那浓烟滚滚的屋子突然感慨:“当初哥几个在鲁王宫看的,可比这壮观多了。”
吴邪点头:“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裘德考又会派出些什么货色,那老小子怎么就那么有钱?都是干古董一行的,就凭他太缺德,我太有底线,所以穷吗?”
黑瞎子格外张扬:“大徒弟有个很残酷的事实,你要不要听。”
“这有的人命数少,天生就是发不了财的命。”
“但是有人替他买单。”
竹屋背面,塌肩膀看着被大火烧成黑炭的竹屋,眼底疑惑。
再看看旁边那几个散漫的人,一直拿不准主意,到底有几拨人。1
小瓶崽好可爱呀!!希望后面小瓶崽多多出场呀作者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