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谁他奶奶的绊我!”男人带着鸭舌帽,再加上吴邪动作迅速,绊倒人后迅速站好,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隔着几个看戏的人,远离战场。
围观的他越来越多,女人追上来,半长头发此刻凌乱的披散,小麦的肤色也跑出来两团红晕,一手掐腰,一只手狠狠的指向男人,骂的很脏。
吴邪悄悄看了眼小哥,在他心里小哥就是个雪山上的神明,这话别脏了他的耳朵,转念一想。
张家祖籍是东北小哥,是东北人,应该听不懂这里的土话。
随着争吵越发激烈,吴邪意识到他跟小哥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就回不去了。
可不要低估现在的人看戏的决心。
对待人多的地方张起灵有些不适应,准确来说张家人都不是合群的性子。
看热闹这样的事情,破天荒的头一次。
干了“好事”的小三爷好整以暇的换了只手提东西,一边想着回去窜着胖子给他做糖醋排骨。
想着想着,或许是张起灵在身边安全感太强烈,一时不慎被人给撞到肩膀。
“咚——”几乎是同一时间,吴邪吃痛捂住肩膀,剧烈的疼痛沿着被撞击的有肩膀漫延半个身子,抬起眼睛去找那个撞自己的人,只看见一个背影。
视线微凝。
那人的打扮也奇怪,现在的天不冷不热最是舒服的时候,一身藏蓝色的布,看起来窝窝囊囊的,蒙住半个脸,恰巧吴邪看他的时候,那个人也在回头。
雾蒙蒙的一片,吴邪揉了下眼睛,那不成散光了?
人群喧嚣这也是他常见的生活日常,没事的时候他也常常来这边散步,见过不少这样的戏码。
一束阳光从天际落在人群,周围是有些老旧的院子,白色的墙面已经泛黄,与地面深处逐渐向上面开裂的痕迹,也像笔墨留下不经意的一扫,隐隐的青苔晕染出不一样的颜色。
置身事外,吴邪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身上,看不见摸不到,却在改变什么。
小哥沿着吴邪看的方向望去:“怎么了?”
吴邪不敢相信,那么大一个人,哐当一声,就差没把他一八零的身板撞飞出去,小哥居然没看见。
越想吴邪脸色越白。
嘴唇子哆嗦着,胖子从人群中挣脱出来,看见自家天真的情况也吓了一跳,把东西往车上一丢,手背盖在吴邪脑袋上。
“这怎么了,我出去买个东西的功夫怎么还嘴唇白了呢,你不会有什么病没说吧。”胖子手在吴邪身上探索了一圈,没有伤口。
又看着小哥,得了,这天是真好看。
扯着两个不省心的回到车上,胖爷的脸拉下来:“吭声。”
吴邪哆哆嗦嗦的指着小哥:“胖子完了,小哥眼睛也坏了!”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崩溃。
欻一下,胖子窜起来,整个人的脸贴到张起灵跟前,一双精明的眼睛眨巴眨巴,狐疑的看了眼吴邪:“小哥是眼睛不好好的吗?亮晶晶的,那给眼药水对眼妥妥的”
吴邪急得冒烟:“你不知道,就刚刚我啪一下被一个男的差点撞飞出去,现在半边身子还疼着呢,小哥居然什么都没看见,这合理吗?这科学吗?这正常吗?”
确实,胖子心想,一下子严肃起来。
张起灵对上两人的视线,唇瓣微启:“没看见,但是不对劲。”
“眼睛没问题。”见两人大有把车开到医院的想法,张起灵出声。
把车一停,胖子和吴邪的脑袋怼在一起:“难不成是我碰到脏东西了?”吴邪指指自己。
胖子觉得有可能:“要不找瞎子给你看看。”
张起灵拍了下吴邪的肩膀,道:“到时间了。”
此话一出,吴邪和胖子同时低头看手机,前者系好安全带,后者一脚油门。
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奇长的发丘指在吴邪肩膀短暂停留,卷成长筒状的纸被他悄无声息的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