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
三个在在一群人耳边回荡,哐当一声把他们砸的头晕眼花,恨不得退出去在来一次,换个方向。
拖把嘴巴抖得跟气球漏气似的:“什么意思?怎么还扯上新不新鲜了,这又不是菜,管你新不新鲜。”
小花扫他一眼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看这个白色的东西,脚底下有些粘腻,看去有些猩红,提起警惕,一双凤眼染上警戒的神色。
解连环被拖把的话搞的一怔,看着,被自己撕下来一块的白色东西,下意识的揉搓了两下,还挺软和用力扯扯,带着点延展性,上面细碎的鳞片分布整齐,里外是两种颜色,外面是深色和褐色交织的花纹密布在一起,诡异又阴冷,里面跟褪色一样带着血丝。
“这是蛇蜕。”解连环道。
说着,解连环还有点感慨,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行程,一口气闷在心口出不去。
“那么大个蛇,不会还藏在这里吧?”一个有些面生的伙计突然说了一嘴,把自己往队伍后面藏。
他的话一下子捅了人心里的恐惧。
“你们小心点,有动静就跑。”张念年说着不由停顿了一下“不要恋战,这地方施展不开身手,要是激怒了那东西,横冲直撞,我们几个都会被压在这里。”
他清楚小官还有瞎子,他们的性子。
张念年声音不大,他不在乎拖把一群人的死活,只想着这几个人,别耽误了族长和吴邪他们。
活的巨蛇。
无形的巨石隐藏在黑暗之中,他会睁着一双猩红的眼,死死地盯住他们,这蛇蜕比他们人还高,甚至不需要他们弯腰去走,可想而知这巨蛇到底有多大,毫不怀疑它轻松的一个扭转,会把他们的全身骨头都拧碎。
一时间蛇退中隐约有黑色的雾气幻化出来,死死缠绕他们中间,压力无限增大。
走在最前面的是给拖把出歪主意的人,一双不大的眼眼尾下垂,有些三白眼的感觉,畏畏缩缩又带着精明。
全是胆小鬼,什么巨蛇,吕二参可不认为“吴三省”说的是真的。
拖把站的位置很巧妙,在解连环和张念年后面,而他本人的后面好有几个伙计,听见解连环的话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有东西!”
“啊啊啊救命?!”
“快,开枪!”最前面的吕二参正想着,怎么样?撺掇拖把脱离解连环的队伍,好自己单干,靠他们弟兄几个,总比对面几个老弱病残,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好。
至于在上面爱的那顿打,吕二参根本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他那些个伙计都是被那什么假的雷管给吓破了胆,哪有人敢把那么多的雷管绑在身上,那不纯纯有病吗?
被点到的胖子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一边往怀里抄家伙:“胖爷就知道老娘们没安好心,安稳了一路了,可算憋了个大的,给胖爷起开耽误事。”一脚踹在挡在他前面人的屁股上,反手把雷管扔出去。
张念年眼皮子一跳,拉着张起灵和小花喊着吴邪瞎子躲好。
“轰——”
火光照着胖子的脸,眼瞅着火烧眉毛了吴邪一把抓住胖子的裤子,脸憋的通红,把他往自己旁边拉。
胖子是感觉自己的裤裆往下掉,死死的抓住裤子那边牵扯的力道还在加大,只能嘴里嚷嚷着天真松开,裤子要掉了。
“玛德,谁让你那么虎的,干什么放烟花啊?”吴邪没好气的吼回去。
碎石噼里啪啦的往他们头上和身上砸,张念年看着自己衣服和原本一身黑色衣服的小官此刻已经变成灰色的衣服,无语望天。
张起灵看看自己身上落得一层灰,沉默了片刻扯了下张念年的衣袖。
意思是叔叔的也脏了,不嫌弃。
胖子丢的雷管快狠准。
那是一条红色的巨蛇,伴随一身腥臭味,动作极其迅速的冲了过来,在他们前面的路口一闪而过,就在他们以为是错觉的时候,一个硕大的舌头探出来,一口咬在吕二参的腿上,死死的把他往深处拖拽。
吕二参脑袋一片空白,脸跟白纸一样,眼前一片血色,噗通一声,一个东西落在他的手旁边,他的手已经软了,抬不起来,直到那个热乎的东西,碰到他的手才回神。
那是半截腿。
他的腿。
一声惨叫,从他嘴里发出惨叫,下意识的连滚带爬的就往张念年他们的方向去。
吴邪被满腔血腥味呛的恶心:“那 蛇又不见了。”
咬了人下一秒不知道跑那里去。
张念年:“先走。”1
撺掇
解连环跟在吴邪旁边,丝毫不敢分开,他是真怕一个不留神,大侄子被蛇给拖走。
至于吕二参,拖把本人都不在乎他的伙计,更何况其他的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带一个累赘。
“嘶嘶——”
一群人走后,吕二参绝望的躺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开始变得怕冷,求生的本能驱使他蜷缩身体,因为伤口摩擦发出惨叫。
神志不清中,他看到红色的影子,把他包围很多很多。
“蛇……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