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蓝天画后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东方末,“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东方末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眸低垂,声音带着沙哑,“你太吵了。”
“我就说了一句话,怎么吵了?”蓝天画辩驳。
“是,你就说了一句,”东方末并没反对,而是抬眼看向蓝天画,淡淡道,“但是你在外面又蹦又跳来来回回走的那几十趟呢,不算进去?”
“呃这个……”
这个没法反驳。
“等会,差点忘了,百诺说你昨晚上受伤了?”
蓝天画嘴上一边儿说着,手一边伸向了东方末的胸膛,朝着衣服就抓了过去。
“哎你变态啊?”东方末吓得一激灵,直接打掉蓝天画伸来的手,心有余悸地往自己身上扯了扯被子,“好好说话动什么手?”
蓝天画撇了撇嘴:“我就是给你指指,想哪儿去了?”
“哈,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大善人,”东方末冷笑一声说道,“我感知能力还是很正常的,以后这种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蓝天画眼神往外一瞥,默默表达着自己的无语。但是懒得跟他吵了,又没有那么多时间。
“所以……”蓝天画试探着问道。
“有空再说,睡了。”东方末把身子往下一缩,被子一掀一盖,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面,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蓝天画:“切……小心把自己憋死……”
东方末头埋在被子里,眼睛却睁得圆圆的,他无心顾及其他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雨夜里的那个黑衣男子。
光线是很黑暗,那个背影,那个身形,和那个侧脸……
……
第二天上午,还在散步的百诺和洛小熠,老远就听到蓝天画叽叽喳喳劝架的声音。
二人对视一眼,便匆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过去。
“怎么了?”百诺拉住一旁的蓝天画问道。
“我也不知道东方末他是那根筋搭错了,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嚷嚷着要来月空星流门找人,”蓝天画说道,“我还以为他是烧糊涂了,想着来了正好找你帮忙给他扎两针治治,结果他一来就四处乱跑,最后逮着个人就突然吵起来了。”
百诺看了看洛小熠。
洛小熠同样是眉头一皱:“这可不太像东方末的作风。”
蓝天画担忧地问道:“他不会是把脑袋烧坏了吧?”
百诺将视线挪向不远处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准确来说,是东方末单方面强势,秦绍阳在对面像只等着被宰的羊羔。
“什么情况?”百诺站在两个人中间,打断两个人之间尖锐的冲突氛围。
“我怎么知道,”秦绍阳见了百诺,瞬间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委屈道,“他一来就堵着我,非要我承认什么晚上什么的。”
百诺看向东方末。
“前天晚上。”东方末冷声道,手指在自己胸前指了指。
洛小熠和蓝天画围上来,用同款懵懂的眼神望向百诺。
百诺瞬间明白东方末的意思,手指抵在下巴上,斟酌着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