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独坐在床上,打量起东方末的房间。
一眼扫过去,最直观的感觉就是简洁。
“大师兄,你房间东西好少啊。”青独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嗯。”东方末淡淡应了一声,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你这床也硬硬的。”青独被硌得不舒服。
“你小子事儿还挺多,”东方末气得笑了,端着水递给青独,“一会儿休息好了自己走,我还有别的事。”
“哎等会大师兄,”青独从床上蹦下来,伸展胳膊,拦住要离开的东方末,“我腿疼,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东方末十分怀疑地上下打量青独。
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这又蹦又跳的,可不像是腿疼的样子。
青独心虚地撇开头,小声道:“就帮我看看嘛……”
“哪条腿?”东方末蹲下来,仰头看向青独,“先说好,我不是专业医师,治不了疑难杂症。”
青独背在身后的手搓了搓,神情犹豫。
东方末甚至看出来青独眼中的一丝退缩。
东方末挑眉,问道:“你怎么突然哑巴了?”
青独似乎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垂下的眸子抬起,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抬起的手指向右腿,又颤抖着弯了弯,移到左腿:“右……不是,左腿……”
东方末掀起青独左腿的裤腿,露出一截纤细白净的小腿,他盯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幽幽问道:“你确定,你腿疼?”
“呃我感觉错了,先走了大师兄。”青独后退一步,裤腿失去拉扯的力量自然垂下。
青独没走几步,就感到脖子传来一阵拉力,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整个人就像个小鸡崽子一样被拎起来。
东方末一把将他扔在床上,不由分说地卷起青独两条裤腿,紧接着眉头一皱。
“有人欺负你?”
东方末盯着青独腿上青青紫紫的瘀伤,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青独低头抿唇,手扒拉着衣服想遮住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霍金司长老严厉,但不会做这种事,”东方末沉着声音,“你别告诉我你是自己摔的,这可不像摔出来的。”
青独没说,但东方末心里多少有点儿数了。
他把青独的衣服整理好,牵着他手往外走。
青独注意到走的是族子们集中训练的地方,想拦又对抗不过东方末的力气,慌忙问道:“大师兄,干嘛去啊?我……”
“收拾你的东西,以后,你去我那儿住。”
青独一到训练场,就有几个不怀好意地想要靠近,但看见青独旁边的东方末,又立刻灰溜溜地走远。
但东方末已经在脑子里刻下了这几个人的模样。
“你去收拾你东西,我没叫你之前,你就一直收拾着。”东方末冷冷道。
青独应了一声便快步过去。
青独在房间里安静地坐着,不远处训练场上总是传来骚动,听不太清。
就像做梦一样。
就算只有一天,一刻钟,也挺好的。
“走了。”东方末靠在门框,敲敲房门,满身的戾气还没完全消散。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安静得很。
“青独,”东方末突然开口问道,“如果今天我没发现,你要怎么办?”
青独想了想,笑道:“反正,情况不会更坏了。”
“你还笑得出来,”东方末似乎有些生气,拽了拽自己肩上青独单薄的行李。
青独嘻嘻笑道:“现在就是很开心嘛。”
……2
青独心态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