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阳愣了一瞬,随后慢慢用手腕拨开笙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缓缓站起身,笑了笑:“这个嘛,晚辈可以发誓的,刚才说的有半句假话,晚辈就天打雷劈,天天倒霉。”
笙言捏着自己的下巴,仍旧是一脸怀疑:“……你还信这个?”
“呃……”秦绍阳咳嗽了一下,“那那,我换个方式证……”
“不用了”笙言挥挥手,直接打断了秦绍阳的话,“先走着。”
秦绍阳抬起手又僵硬地悬在了半空,最后尴尬地落下,脸上仍旧是一副迷惑的表情。
楠桉被笙言抓着衣领,满脸的生无可恋,仰着头看了一眼背影十分正经、背着手把自己当成了物件拖着走的笙言,又歪歪头,淡淡地瞅了一眼满头雾水的秦绍阳,幽幽叹了一口气,撅着小嘴自言自语:“切,就装吧,假正经。”
笙言在前头慢悠悠吐出话来:“我听得见哦,你小心说话呢……”
说着,笙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手腕也柔柔地晃动了一下。
被拖着走的楠桉突然也被迫垫了一下,当即就轻呼一声,然后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小嘴撅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鼻子里还时不时会哼了声。
秦绍阳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发觉自己与前面两位的距离有些远了,于是加快了步伐,匆匆往前面赶过去。
秦绍阳刚走到笙言身旁,就感觉自己胳膊传来一股撞击感,随后疑惑地看向身旁笑嘻嘻的笙言:“前辈……何事啊这是?”
笙言倒反常地扭捏了一下,双手绞着楠桉的衣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目光挪到秦绍阳身上,又用手肘戳了戳秦绍阳,缓缓开口:“你再多给我讲点儿呗。”
秦绍阳有些懵,呆呆看着笙言,问道:“讲……什么?”
“就……你们那里记载下来的我们那时候的事情呗。”
笙言一脸真诚地看着秦绍阳,时不时眨巴眨巴眼睛,露出无辜又可怜的表情。
“您又不让我证明真假了吗……”秦绍阳小声嘀咕了一句,紧接着有些不解地问道,“前辈您都说了是您那个时候的事情了,怎么还需要晚辈跟您讲这些?”
“害,这个嘛,”笙言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秦绍阳,眼中流露出几分落寞,“我当时在其他事情上比较忙碌嘛不是,其他事就知道的比较少了,所以既然你知道些东西,不妨就从你这里多打听一些东西呗。”
“这样啊。”秦绍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真假的倒没什么关系,八卦嘛,我爱听,你讲就行,”笙言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着秦绍阳,“记得大点儿声,太小声了我听着怪费劲的。”
秦绍阳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磕磕绊绊地慢慢吐出几个字:“前…前辈啊,没看出来,您耳朵还…挺好使的哈……”
笙言认同地点点头,笑着拍上秦绍阳的肩膀:“你知道就好呢。”
“啊哈哈哈,前辈老当益壮啊不是,呃哈哈,哈哈……”
秦绍阳尴尬地笑笑,脸上的笑容却始终僵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