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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泽禹早就已经习惯了她这疯言疯语,挑了挑眉,倒是毫无压力的接下去了:

“夫人这是想要我们两个一起服侍你吗?”

“这般玩……夫人身体可能受得住。”
他。。这还是中文吗。


张泽禹又在胡言乱语什么,这种虎狼之词也是能说的吗?1
停车,这不是去学校的车,她要下车。
林诗南抬手捂住了陈天润的耳朵,以防万一张泽禹说出更加狂野的话来,他这人,看起来正经,但只要脱离了正事,就是最不正经的那个。

“……?”
陈天润自然也是听到了张泽禹刚刚那番虎狼之词,都还没来得及耳热呢,就被林诗南捂住了耳朵。
不是,怎么他就不能听了,他又不是小孩。
但林诗南捂得并不严实,陈天润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任由她捂着了。
别说,这样子看着张泽禹,还真有小人得志那种感觉。
“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好,新一集较量,这就开始了。

“是夫人的话,我确实甘愿死在你裙下。”
“?”

“抱一丝,我说的牡丹花是你们俩。”


“嗯?这可形容不太贴切。”
“你就说比喻生动不生动,形象不形象吧。”


“嗯,你说什么都对。”

“不过我可舍不得夫人死。”
“……”

林诗南一哽,一下子想不到话来回怼,第一局,是她败了。

“不够我比较好奇……”

“我与他,谁做大,谁做小呢?”
张泽禹笑眯眯的点了一下陈天润。看起来像个温润如玉的公子,结果却不说人话。
“?”

林诗南倒是被这个问题问愣了,她看了看陈天润,又看了看张泽禹,还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回事。
张泽禹这种代入,真的强大啊。

“我与夫人如此情深意厚,你忍心让我做小吗?”
陈天润轻嗤了一声,虽然含着体温计,却还是不服输的怼了一声:

“拿情谊道德绑架?真有你的。”
随后他又补了一声:

“我不做小。”
“?”

那都做小吧🌚
战况升级,三人混战,就看谁先死。
“既然如此……”

“那就割席断交,各自找新欢,互不打扰吧。”

这多好,又不用做小又能有新欢,还不用纠缠不清。
一举三得,多好啊。

“?”

“?”
好一个割席断交啊。

“夫人这是嫌我了,甚至到了了要赶出家门的地步了。”

“果然我有了新欢便舍弃了旧爱,早说呀,早说他在,我便不来打扰,惹得夫人厌烦。”



“早说呀,早说有要与他欢好,我便不来了。”
一个个的都秒变林黛玉


这是哪里来的黛玉文学?
张泽禹就算了,怎么陈天润也来阴阳怪气了?
“够了。”

“我破防了。”

看着两个人如怨妇一样的发言,林诗南是真的破防了。
“早说呀,早说你们这么合拍,我便不来了。”

“省得打扰你们幸福。”

不就是黛玉吗,谁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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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新欢在手,旧爱拜拜,早说不就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