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雪重子发现了这个事情,金昭这才没有叫错。
短暂的休息之后继续赶路,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孩子们似乎都很喜欢跟宫远徵待在一起。
被迫放弃骑马上了马车,看着坐在自己怀里一个劲拨弄他发尾铃铛的小家伙,宫远徵有些沉默地从怀里拿出一个新的铃铛放到了金昭手里。
这是他来时路过顺手买下的,粉红色铃铛跟小希般配,他本来打算送给小希…可如今似乎送不出去了。

我就说远徵弟弟招孩子喜欢吧。
宫远徵跟宫紫商金繁待在同一马车上,看着自家孩子这么喜欢宫远徵,二人其实并未不高兴。
相反,他们巴不得金昭喜欢跟宫远徵玩,这样远徵弟弟也会帮他们带孩子。
阿朝和小希被带得那么乖,宫紫商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一样。
以前没有经历过多少照顾,宫紫商很多方面都没有经验,不然也不会到处询问。

那是当然的,我姐姐说了我最得宠。
好臭屁的模样,金繁坐在一旁也没忍住勾唇感觉好笑。

那不知道远徵弟弟愿不愿意帮姐姐姐夫教教孩子?
顺水推舟,宫紫商很是期待。

叔叔舅舅都能教错。

我不帮你谁帮你。
又提这个黑历史,宫紫商顿时感觉自己丢人。

这个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她还是要些脸面的。
从远徵传回来的消息得知几人已经汇合,渝星河这才放心不少。
大概三日到。

浅浅,客房可安排好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浅,渝星河询问着进展。
浅浅主动请求当管事,渝星河自然没有拒绝。
毕竟管事这职位很是重要,总得需要一个信任的人承担。
刚回江南,身边信任的人都是从宫门带来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浅浅这番倒是解决了一大难题。

姐姐放心,浅浅每日亲自去看,已经打扫好了。
辛苦了。

满意点头,果然浅浅办事她最放心。
隔壁的屋子里传来孩子们的声音,想来也是午觉睡醒。
上官浅过去照顾,渝星河跟宫尚角留在原位下棋。
看着宫尚角的黑子不知何时将白子包围却不让她输,渝星河无奈抬头看向男人。
幼稚。

她知道尚角这是在逗她玩,提醒她没有专心下棋。

同我坐在一起却在想其他的事情。

夫人真是三心二意。
将棋盘上的黑子收回,宫尚角抬眸和渝星河对视。
这不是要照顾好紫商姐姐他们吗?

来者还有长老们。

渝星河这是在提醒宫尚角,毕竟之前宫尚角最看中的就是长老们。

…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星河的意思,此前在宫门里…他确实做得不太好。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们应该珍惜当下。
你这话说得…好有紫商姐姐的感觉。

果然在这种尴尬的事情上,几人的默契这才出现。
一些没有什么用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