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宫尚角的视线一直在看门口,渝星河一眼就猜到了男人心中所想。
远徵弟弟去后山捉拿云为衫。

你怕是等不到他了。


...我没在等远徵。
死鸭子嘴硬,渝星河冷哼一声将空杯放在一旁,检查确定宫尚角身上的伤口并未裂开才放下将他扶起靠坐在床头。
戏演得不错。

伤再重点连阎王爷都可以拉着一起做计划。

好冷的笑话。
宫尚角却没有借口反驳。

此事是我错了。
你会错?

你怎么会错?

渝星河忍不住阴阳怪气,宫尚角正欲再讲点好话,结果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姐姐,角公子的药熬好了。
来得真是时候,宫尚角直接气得气都不顺了。
刚刚需要人来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死活没有人来,现在他要哄人...这上官浅倒是出现了。
看来他天生与这女人不合,早知道就不留下她了。
辛苦了,浅浅。

从上官浅手中接过药碗,注意到女人手指上的红印,渝星河微微皱眉将她拉住。
手烫着了?


只是些小伤,姐姐无需担忧。
默默将手抽回用袖子挡住,她这说实话并不是故意的。
是她熬药的时候有些走神,所以才不小心烫到的。

熬药都能烫到。

看来无锋也不怎么样。
总比有些人瞒着做戏要好得多。

以往说这些渝星河都是旁听的,可这一次罕见替上官浅回怼宫尚角。

我...
想要回怼,可对方是星河。
宫尚角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接过渝星河手中的碗将药一饮而尽。

诶...
伸手想要阻止却根本来不及,上官浅看着男人一言难尽的脸色也是有些失言。
她其实想说这碗药很烫的,虽然外面的天气有些冷,可她为了不让药凉,一直用内力温着呢。
跟姐姐讲话不过片刻...这药估计温度还没降低。
不过看宫尚角的反应,她大概是说晚了。
烫嗓子眼,宫尚角是真差点没有绷住自己的表情。
抬眸对上上官浅的眼睛,他本以为是上官浅故意做的,但现在看来...是他贸然了。
尚角,你...可还好?

刚才接过碗的时候她有感觉到温度,自是知道这药还滚烫着。

...还好。
话是这么说,这沙哑的声线却暴露了真实的反应。
他现在一点都不好。
你也真是的...

好笑地看着男人,渝星河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让宫尚角缓缓。
远徵弟弟离开之前我还同他说会照顾好你。

结果你刚醒来我便看你将自己烫着了。

若是晚些远徵回来一把脉,他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那便就是丢了面子。
多大的人了,喝药还烫着自己。
小孩子都不会做这种蠢事,可宫尚角如今却做了。
面子有些挂不住,宫尚角抬眸看了一眼上官浅。
若是只在星河面前做错事他心甘情愿被星河调侃,可这还有上官浅...他并不想让他人听了去。
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