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瞪了一眼的宫远徵更是委屈,吸了吸鼻子站在一旁抱臂温暖着自己。
地牢好冷,他的心更冷。
好不容易和姐姐说开了心事,结果现在哥哥又瞪他。
他好脆弱。
尚角...

看到宫尚角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渝星河低下头有些不敢面对他。
这几日不是不舒服吗?

怎么还来地牢?


我若是不来,怎么知道你和远徵弟弟还有这些事情?
看来尚角刚才都听到了,渝星河顿时更显尴尬。
不过是一些小事。

如今我和远徵也说开了...


是说开了还是哭好了?
...

此前她总觉得远徵弟弟的毒舌是从别处学的,但是现在…
她确定了。
这是从尚角身上学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毒。

小声抱怨了一句,渝星河打算跟着宫尚角先回角宫,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外墙突然传来了爆炸声。
?


你们就待在这里。

哥?
宫尚角说完便匆匆往声响处赶去,留下渝星河和宫远徵面面相觑。
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


好像是云为衫牢房那边。
呆愣片刻认真思考了一下,宫远徵也不是很确定。
谁闲的没事记这些…他要忙的事情多了去。
那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渝星河带着宫远徵追了过去。
也不知道几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两人追过去只看到几人飞奔出去的身影,对视了一番,姐弟二人也追了上去。
主要的战场在其他人的身上,月公子说白了就是个凑数的,此刻正在不远处看戏,结果转头看到渝星河在自己的边上,他直接吓得抖了抖身子。

你怎么也来了?
他分明记得宫尚角要求了的,计划告诉渝星河但不让她参与危险的事情。
这么热闹的事情,我当然要来看看。

话是这么说,渝星河的视线一直在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身上。
本以为这一次就是单纯地演一演过个手罢了,结果谁想得到雪重子真的下了重手,宫尚角直接被打飞倒地吐血。

哥!
尚角!

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渝星河瞬间运起轻功飞过去将宫尚角扶起。

姐姐,药。
从怀里拿出缓解伤势的药丸,渝星河给宫尚角喂进嘴之后抬头看向站在一旁默默转移视线的雪重子。

...
真是太抱歉了,他不知道宫尚角现在的情况跟往常不同。
本来想要表现真实一点所以全力以赴,结果好像给人打成了重伤...

我的天哪...
看到渝星河明显黑着的脸,宫紫商吓得连忙摆手。

星河你可别怪我啊。

都是宫子羽安排的。

走吧别说了。
看到渝星河有暴怒的预兆,花公子连忙拉着宫紫商就跑。
渝星河要是真的生气起来,等等他们皮都得没...
混账东西。

看着一众人离开的身影,渝星河气得就想要追上去。
她才不管这是不是计划之中的一部分,她只知道尚角因此受了伤,哪怕是雪重子出的手也不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