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走进屋子里,只有四人在场并未见到宫远徵。
宫子羽喝月长老坐在主桌上喝着茶,看似悠闲,实则两人手都在颤抖。
没办法...若是来者只有宫尚角,他们还可以理直气壮,可来者还有渝星河,真的心虚得紧。

远徵人呢?
进了屋子率先打量四周,没看到宫远徵,宫尚角直接质问几人。
今日月公子传消息,不可能不知道宫远徵今夜会来羽宫。

角公子不是跟远徵弟弟一向形影不离吗?

怎么来我羽宫找人?

这也太奇怪了吧。
斗着胆子开口,宫子羽在对上渝星河的视线之后连忙转移。
子羽弟弟,此事当真奇怪?

远徵的响箭从你们这里传出,事关重大,可别骗我。


姐姐,你看看,这里有吗?
宫子羽强壮镇定,而宫尚角的视线放到了不敢看他们的云为衫身上。
云为衫确实有些紧张,在几人来这里之前,她听得出来月公子好像有事要告诉自己,而事情便是关于渝星河。
上官浅如今跟着两人来此,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
她本就不想害人,来宫门也是想查出自己妹妹的死因,如今得知了云雀死因是因为无锋,她自然也不想再帮无锋做事。
可如今情景不同,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选择。
月长老,需要我点明吗?

听到渝星河叫自己,月公子藏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宫远徵如今被云为衫点了穴藏在一旁的柜子中,方才他已经阻止了,可话说出口已经晚了。
被迫同流合污,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被两人发现,他们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需要让面前的三人离开这里,他们才好转移宫远徵。
终究是他们这边的错,若是早点告诉金繁,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今夜我们并未看见徵公子。

响箭声也未听到。

星河小姐还是带角公子和上官姑娘换个地方找找吧。
她已经给了几人机会,渝星河听到就连月公子也不说实话,本来嘴角还带着的笑意全然消散,抿嘴视线一一扫过四人,最后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上官浅。
既然子羽弟弟和月长老都认定没有见过远徵。

那我让浅浅搜查一番,不介意吧?

渝星河冷着脸处理事情后果可是比宫尚角还要恐怖,宫子羽和月长老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去搜。

表面是询问,可渝星河说完便让上官浅搜查屋子,完全没有打算等两人回应。

是。
从进门开始上官浅就一直盯着云为衫,两人不管是衣裳还是发饰,很明显她的要比云为衫的精致许多。
这样便已经足够了,一些没有什么用的胜负欲得到满足。
上官浅在屋子里仔细搜查着角落,最后视线定格在金繁挡着的柜子上。
抬步想要走过去,却被金繁给拦住了去路。
看来...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