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带着渝星河穿过竹林,来到了一处竹屋之中。
进入屋子,床上正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两人走近,渝星河便认出了那是月长老。
日子都这么久了。

月长老还是没醒吗?

紧皱眉头很是担忧,渝星河坐在床边给月长老把脉。
她医术不精,但简单查看一番也足够了。
伤势不是已经控制好了吗?


是已经控制了。

可他年龄大了,自然不像我们这般恢复快。
轻叹一口气,月公子前几天也在因为月长老的事情所忧愁。

月长老醒过一次,迷迷糊糊说了几句话便又昏睡过去了,一直到今日都没有醒来。
他说了什么?

渝星河很想知道,可月公子却有些犹豫。
这件事情若是说出来,渝星河怕是会难受。

这…
但说无妨。


月长老醒来便叫着你的名字。

让你快点离开不要管他了。
月公子说完也是有些难受的,尤其是看到渝星河呆愣的模样,他垂头轻叹一口气。

你也别太难受。

我想长老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
若是我再厉害一些…

长老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低头握紧了月长老的手,渝星河心里止不住的难过。

这不怪你。

你身上本就有旧伤,能在他们手下保住长老的命已经够厉害了。
当时渝星河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的,若不是她抵命对抗,两人怕是都会死。

要怪就怪无锋吧。
月公子只能这么安慰。

这几日要留下吗?
若是让渝星河陪在长老身边,长老应该不久便能醒过来,毕竟在昏迷之前,长老最放心不下的便就是渝星河。
不会打扰你吗?


月宫还是很大的。
多一个人而已,这并不是什么难题。
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
摆了摆手,月公子看向窗外。

我去弄食物,你在这里陪长老说说话吧。
或许听到渝星河的声音,长老会有些反应。
好。

微微点头,目送月公子离去,渝星河转头看着月长老跟他说着这段日子前山的事情。
您曾说过,要送我出嫁,看我嫁给尚角。

未来还要帮我带孩子。

可不能食言。

她在这世上已经没有直系长辈了,算来算去,如今也就宫门的长老可以代替,而月长老是与她最亲近的。
此后的事情还得拜托月长老做主,若是月长老不在了,那她还真不知道该找谁了。
今日怕是没有成效,渝星河也只是单纯地跟月长老分享事情。
这种事情急不得,她还是知道的。
宫尚角独自率先回了前山,不过还未回到角宫,便就在路上遇到生着闷气到处走的宫远徵。
隔着十万八千里,他都感觉到了远徵弟弟身上的怨气。

谁又把你惹生气了?
宫远徵蹲在树下不知道挖着什么,宫尚角走近就听到他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哥?

你回来了啊。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宫远徵转头看到自家哥哥连忙收起匕首。
他特意挑没人在附近才这般撒气,可谁知道哥哥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