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看起来失落不已,渝星河只能接过她手中的糖塞进嘴里。
怎么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


这是我亲手做的。
看渝星河尝了出来,上官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以为姐姐尝不出来呢。
身为大户人家的小姐,来了宫门却一直下厨。

若是被上官家知道了,怕是会以为我虐待你。


不…不会的。
是她忘记了这个事情,上官浅顿时有些着急想要解释。

这是我自己想做的。

跟姐姐无关。

若是有人误会,我会好好解释。
怕渝星河觉得她有其他的想法,上官浅一直解释着情况。
好了,我知道。

好笑地看着上官浅的行为,渝星河拍了拍她的手臂让她别着急。
她只是随口一句而已,没想到浅浅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我很喜欢。

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浅浅想做那就做吧。
——
夜色降临,渝星河让上官浅回去后来到了正殿,宫远徵正跟宫尚角待在一起看着医案。
可有看出什么?


姐姐。
听到声音,宫远徵抬头,渝星河坐下后宫尚角为她倒了一杯热水。

医案泛黄,应该无误。

不过这却缺了一块…
医案表面有个姑苏,若是没有星河之前的提醒,他与远徵大概会直接默认为兰夫人的医案。
宫门之中,来自姑苏的夫人并不只有兰夫人。

我也来自姑苏。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渝星河看着面前的宫尚角。
她知道将此事说出来尚角可能会难过,可这必须要面对。
渝星河的话让兄弟二人同时反应过来,他们忘记了朗弟弟跟宫子羽出生的日子差不多,而朗弟弟便是足月出生的。

哥…
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家哥哥,宫远徵知道提起朗弟弟自家哥哥的情绪就会不对劲。
远徵弟弟。

你去医馆看看,泠夫人的医案是否还在。

三人都心知肚明桌上的医案是谁的,渝星河这般也不过是让远徵有个合适的理由离开。
若是尚角生气,远徵肯定会难过。
她知道的,不管是尚角还是远徵,提起朗弟弟的事情都不好受。

好。
担忧地看了一眼身边低头不语的哥哥,宫远徵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这里。
有姐姐在…他不用担心哥哥出事。
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渝星河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坐到了宫尚角的身边,看到男人紧握着茶杯,她微微皱眉将杯子取出。
不痛吗?

握住宫尚角的手,渝星河轻声安抚着他。

她居然拿我娘医案糊弄我…
宫尚角的声音有些颤抖,渝星河将他的脸捧起来才发现男人的眼睛都已经红了。
如果没有星河,如果他没有相信…他会拿着这本医案去长老面前,然后被耍的团团转。
母亲和朗弟弟的死本就是他心中的刺,雾姬夫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来糊弄他…
宫尚角气得浑身颤抖,渝星河直接抱住了他轻拍着背部。
说再多也无用,她只需要用行动表示她在他身边即可。2
渝星河:别生气啦,宫尚角!你的茶杯都哭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个痛快,把烦恼都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