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渝星河的话,兄弟俩知道医案怕拿回来了也是假的,所以只能放弃这件事情。

今日去雾姬夫人那边,除了医案可还有收获?

雾姬夫人应该受了伤,屋子里有还没来得及丢掉的带血纱布。
提到这个问题宫远徵就想起来了,他躲藏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藏在角落的纱布,不过当时金繁在外面,他也没来得及多想,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很可疑。
若雾姬夫人真的是那日的刺客,她伤重至此…今日为何不在屋子里?

不在屋里养伤就算了,还让远徵去拿到了医案…

她故意的?
等浅浅拿回剩下半本医案,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现在没有证据还真不确定,渝星河抬手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打了一个哈欠,宫远徵瞬间起身。

姐姐身子还虚弱着,忙了半天还是歇一会儿吧。
事情已经乱了,现在他和哥哥的计划也得重新讨论。
姐姐现在已经累了,宫远徵看了一眼自家哥哥之后率先离开了屋子。
看着远徵弟弟离开,宫尚角将渝星河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

你先好好休息。
事情不急,等浅浅将东西拿回来再说也不迟。

她知道十日为限,可冲动行事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到时候雾姬夫人有所警惕,他们做什么都抓不住她的尾巴。

好。
给渝星河盖好被褥,宫尚角并没有急着离开,坐在床边看着渝星河,不知怎么渝星河突然感觉有些紧张。
你…不走?


走?这是我的屋子。
而且他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算走了又能去做什么事情?
你盯着我我睡不着。

刚刚确实很困,可现在毫无睡意。

要我哄你入睡吗?
曾经渝星河刚来宫门的时候总是睡不着,还是宫尚角发现她躲在被褥里偷哭。
自那次之后宫尚角每天晚上都偷偷来哄渝星河,等渝星河睡着了才悄悄离开,直到渝星河熬过了那段日子才没过去。
突然听宫尚角提及以前,渝星河微微一愣瞪着宫尚角。
你干嘛?


你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在凶我。
俯身凑在渝星河的面前,宫尚角抬手整理着渝星河的碎发。

我有些难过。
轻叹一口气,宫尚角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渝星河,背影看起来好像真的有些失落。
她最近真的这么过分吗?
躺在床上看着尚角的背影回忆着,好像自从说开了想法之后,她确实胆大了很多。
仗着尚角对自己不同,她刚才居然一直瞪他。
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渝星河有些心虚,偷偷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了拉宫尚角的衣角。
尚角。

叫了好几声可惜都没得到回应,渝星河没有办法,只能开口叫出已经许久没有出现的称呼。
尚角哥哥…


怎么了阿星。
呵,男人。
渝星河刚刚开口,宫尚角就转头询问叫他做什么。
无语地白了一眼宫尚角,渝星河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眼不见为净。7
尚角姐姐,你的背影真的好霸气!没想到你的胆量已经这么大了,瞪我的时候简直像个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