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姐姐给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宫远徵转头想问哥哥自己脸干净了没有却不料发现哥哥正幽怨地盯着自己。

…?
身子瞬间僵住,宫远徵偷偷转移视线看向一旁的渝星河。
哥哥姐姐看起来没吵架啊…
所以为什么哥要这么看着他啊?

哥?
对上宫远徵有些疑惑地眼神,宫尚角只能收起自己的情绪故作关心地开口。

天色已晚,糕点送到了就早点回去歇息吧。
他和星河好不容易有些进展,可不能因为远徵弟弟而打断。

可是我才刚来…
听着自家哥哥明显赶人的话,宫远徵有些莫名委屈。
哥哥最近是怎么了?
这次回来之后,就好像不想看到他。
总是找借口把他赶走。
你们兄弟二人也许久未见。

远徵弟弟想你得紧,就让他留下来待会儿吧。

渝星河向来最宠宫远徵,自然看不了宫远徵委屈的模样。
有她开口,宫尚角又怎么会反驳?
三人都入座,只是宫尚角板着一张脸冷眼看着姐弟二人吃糕点。

哥不吃吗?
他不饿,不必管他。

看了一眼生闷气的宫尚角,渝星河只是笑了笑并未跟宫远徵讲实话。

哦…
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宫远徵继续给渝星河介绍着面前的糕点。
姐姐喜欢吃甜的但又不喜欢吃太甜,他因此重做了好几次才做出这一盘。
入口即化。

远徵弟弟有心了。


姐姐喜欢就好。
直到最后渝星河实在是吃不下了,宫远徵才离开这里。
宫尚角坐在旁边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看着宫远徵离开,他才开口说着自己刚才所想。

远徵弟弟也该独立了。
这话让远徵听到,他怕是会哭。

将桌面收拾好,渝星河没有听到宫尚角的回应转头看过去,发现男人此刻依旧不开心,只能无奈靠到他的怀里。
远徵还小。

他只有我们。

靠在宫尚角怀里轻声说着自己的想法,她并非因为远徵而故意冷落尚角。

你对他真好。
我对你也很好。

这是不可否认的。
没有借口反驳,宫尚角抬手环住渝星河的腰将她抱起。
两人一同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开口,天也黑了,渝星河最终撑不住直接缩在宫尚角的怀里熟睡。
察觉到怀里的女子睡着,宫尚角这才低头借着月光看着渝星河。
若不是宫门如今情况不稳定,他真的很想直接娶星河将名分稳下来。
应该不会太久…
他会尽快处理好所有事情。
凑在星河额头落下一个吻,宫尚角搂紧女子也闭上了眼睛。
之后几日渝星河都带着上官浅在角宫到处溜达,宫远徵每次和宫尚角谈完事情去找渝星河都被气回来,最后还是宫尚角哄好的。
渝星河当然知道这些,可她也很无奈。
浅浅每日一大早就来找她,她总不能泼冷水让浅浅回去吧。
一边是弟弟一边算是妹妹…
晚上还要陪着尚角。
这么算下来…她一天也是挺忙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