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松开了手,渝星河站在旁边仿佛什么也没有做。
宫尚角很少去徵宫,但渝星河不一样。
半月之前她伤重住在徵宫休养,自然有好好逛过徵宫。
远徵的房间里挂有很多灯笼,她一看便就知道做的是龙。
远徵弟弟没跟她说,她也就当做没有看到,不过她也知道远徵这是为了尚角才做的。
少年满心都是他这哥哥,她这作为姐姐的自然要帮他一把,别总让弟弟感觉委屈才是。

哥,你真的没事吗?
你哥身强体壮的能有什么事情?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可宫尚角却感觉自己有些憋屈。
浅浅今日刚来就受到惊吓...

我今夜就留在这里陪陪她。


星河。
听到渝星河的话宫尚角并不赞同,上官浅还有嫌疑,这太冒险了。
今日她才被怀疑,若是再动手...

我想她应该没有那么蠢。

安抚似的对兄弟两人笑了笑,渝星河转身又往上官浅的屋子走去。
刚应付完宫尚角,上官浅坐回位子有些走神。
她铤而走险在最后偷到了宫远徵的暗器囊袋,研究完毕又易容翻窗出去丢掉。
时间紧迫,她差点在门外被发现,还好自己及时回来。
那锦囊之中的玉佩她本想留下的,可惜最后还是送回了宫尚角的手中。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上官浅感觉面前的饭菜索然无味,完全不想吃了。
房门突然被再次推开,上官浅有些警惕地看过去,她担心是宫远徵再次回来。
吓到你了?

进入屋子对上上官浅的视线,看出女子的警惕,她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轻关上了房门。

星河小姐…
万万没想到来者居然是渝星河,上官浅不知为何突然真的觉得有些委屈。
这么漂亮的脸蛋,哭可就不好看了。

走到上官浅的面前将自己的手帕拿出来,渝星河替上官浅擦着眼泪。
远徵弟弟被我和尚角宠惯了。

还希望浅浅别往心里去。

听到宫远徵的名字,上官浅垂头不语。
她并不想回应关于其他人的事情。
替上官浅擦干了泪,她并不介意上官浅没回应的事情。转头看了一眼桌上还未怎么动过的饭菜,渝星河微微挑眉有些疑惑。
饭菜不合胃口?


不...

是我没有胃口。
总得吃些。

知道是刚才的事情吓得上官浅不想吃饭,渝星河轻叹一口气坐在上官浅身边拿起她的碗筷加了一些菜递到上官浅嘴边。
来。

我喂你。

渝星河现在跟哄孩子一般,上官浅微愣,最后还是乖乖听话张嘴吃掉。
许久没人这般耐心对自己,上官浅吃着吃着又红了眼。
刚才在宫远徵面前落泪确实装的,但现在却不一样。
她是真情实感落泪。
为何又哭了?

看着上官浅的变化,渝星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再度给她擦泪。
难道是饭菜太过难吃?
可这也不应该啊。
上官浅的饭菜是她亲自安排的,厨子也是她之前特意请的,不至于这么让人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