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后来提出了贾管事的事情,两兄弟谈心,渝星河就坐在一旁旁听。
视线来回打量着兄弟两,渝星河才注意到宫尚角刚才换的衣服和宫远徵身上是差不多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刺绣不同。
...

怎么感觉她坐在这里格格不入好像打扰到他们了。

难道是哥哥为了救我做了块假的无锋令牌?
听到这句话宫尚角无奈地将视线转到宫远徵身上,他这个弟弟何时这么笨了?
说什么胡话?

你哥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宫尚角是多正义的人他们都清楚,这种做法...
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宫尚角身上。

那是姐姐你做的?
?

本以为自己的话会让远徵弟弟明白情况,但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了他。
不仅高估...还让自己被骂了。
坐在旁边的宫尚角听完两人的话不禁低头扬起嘴角偷笑,自家弟弟啊...有时候反应也是真的慢。
我允许你再思考一下重说。

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偷笑的哥哥,宫远徵不懂自己说错了什么。
姐姐说哥哥不会做那种事情,那不就是姐姐做的吗?

哥...
有些搞不懂,可是看姐姐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宫远徵只能小声地叫着宫尚角想让哥哥帮帮自己。

令牌是真的,但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房间。
在桌下牵住渝星河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宫尚角开口解答着宫远徵的问题。

这人是谁?

查不到。

他为何帮我?
你是笨蛋吗?

这哪里算是帮你?

害你还差不多。

渝星河突然开口教训着宫远徵,少年直接被吓得垂眸不敢开口。
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心思依旧单纯。

姐姐真凶...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只能一个劲偷看哥哥暗示着哥哥再帮帮自己。

喝茶。
茶煮好率先给渝星河倒了一杯,宫尚角好笑地看着渝星河。

远徵弟弟还小。

何必与他计较?
是,这时候你就是好哥哥了。

你俩都穿一样的衣服了,我不同,我退出好吧。

渝星河瞪了一眼宫尚角,随后起身直接离开了这里就连茶也没喝。

...?
看着渝星河离开的背影两兄弟回头对视,看到对方身上的装扮一时无言。

姐姐生气了?
不确定地询问着哥哥,宫远徵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衣服都是哥哥一起订做的,除了刺绣不同自然也正常。
姐姐不也有一件和哥哥一样刺绣但却是白色的睡衣嘛,干嘛还凶他?

没事。

晚些时候就好了。
反应过来星河是在吃醋,宫尚角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嘴角的笑意。
他们二人确实宠远徵弟弟,可看到对方对待远徵弟弟比对自己还要好的时候...心中都不是滋味。
之前未确认对方的心意一直不敢表现出来,但现在不同。
宫尚角不得不承认,看到渝星河闹小脾气,他确实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