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粗糙的质感膈地她脸更红,阿烛不舒服地侧了侧头。
宫远徵下意识又放轻了一点。
“知道,公子暗器使得好,约摸是徵宫的宫主,宫远徵公子吧。”
“既然知道,那你也该清楚我手下有多少人命了吧。”
徵宫负责暗器和毒药,宫远徵更是负责宫门审讯,但凡听过他的名声,没人会把他和好人联系在一起。
“当然知道。”阿烛的眼登时亮了起来,灼地宫远徵心中一颤。
“徵公子乃绝世之才,研制出的暗器毒药狠狠重创无锋,实乃江湖豪杰!”
阿烛说得认真,宫远徵不知为何,有些隐秘的欣喜。
他故意板着脸,冷着声音道:“江湖豪杰?那些个江湖人哪个不在背后骂我阴毒,我算得上哪门子江湖豪杰。”
“宫门乃江湖典范,公子企是他们敢妄议的。”阿烛的声音冷了下来。
宫远徵看得一愣,那边阿烛却阴沉说道:“没有宫门庇护他们,他们早就被无锋灭门了,竟还敢诋毁徵宫的暗器毒药。”
若不是有这些东西,育婴堂的兄弟姐妹不知道要死上多少,这些受宫门庇护的家伙竟然敢嘲讽,真是不知所谓。
宫远徵被阿烛情真意切的维护哄地愉悦了几分,他松开阿烛的下巴,脸上带着常有的傲气。
“算你识趣,暂时放你一马,你最好没有问题,若是被我发现什么尾巴,你就要亲自试试我的毒了。”
阿烛收敛心神,重新变成了柔弱的菟丝花。
“公子的毒我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阿烛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宫远徵看了看她脸上的红痕,更觉碍眼。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药丸,算不上温柔的塞到了阿烛嘴里。
“吃了。”
阿烛含住药丸,很快分辨出大致成分。
没毒。
她干脆咽下,甚至特意张开嘴示意自己吃下去了。
宫远徵看着对方口中若隐若现的粉色,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
“算你识相。”宫远徵维持住冰冷的语气,“这是解药,可比汤剂管用多了。”
原本又辣又痒的皮肤很快归于平静,阿烛脸上的笑真切了不少。
“公子面冷心热,是个好人。”
宫远徵低头看她,眼中的神色不像一开始那般阴沉,声音也缓和不少。
“也就你觉得我是好人。”
阿烛笑了笑。
“这世上称赞公子者不知凡几,公子莫要菲薄。”
宫远徵没评价她这话。
阿烛看了看月光,率先告辞,“时候不早了,宫门规矩森严,我先和公子道别了。”
宫远徵愣了下,这才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
迎亲之时已是傍晚,如今折腾了这么一圈,更是已经半夜。
“碍眼的很,要走就走,难道还要我送你不成。”
阿烛没在意宫远徵讥讽的话语,她朝他行了一礼,这才往预选新娘离开的方向走去。
宫远徵看着她的背影出了会神。
他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过,他为什么要知道她的名字,这不过是少主的预选新娘之一,若她走运被少主选中,她才有资格被他记住名字。
话虽这么说,宫远徵却莫名不忿。
他正要扭头离去,却突然听到一串轻盈的脚步声走近。
阿烛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他眼前,见宫远徵还在,她明显松了口气。
“徵公子。”阿烛有些不好意思,“请问女客居所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