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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马嘉祺又带叶晚晚去看了一次心理医生，阳光透过诊疗室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见这位姓陈的心理医生了。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几乎把自己缩成一团，无论医生问什么都只是摇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但今天不一样，陈医生递过来的温水她接了，问及最近的睡眠时，她甚至小声说了句“偶尔会做梦”。

诊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马嘉祺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听到动静他立刻转过身，目光落在叶晚晚身上，原本紧蹙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

他快步迎上去，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她面前。

马嘉祺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叶晚晚眨了眨眼，乖乖地接过棒棒糖含在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马嘉祺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声音放得极。

马嘉祺我去跟陈医生说几句话，你在这儿等我，好不好？

她含着糖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马嘉祺转身走进诊疗室。

走廊里只剩下她和李柏霖，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阳光落在李柏霖身上，他胸前挂着的水杯反射出细碎的光，叶晚晚盯着那个蓝色的水杯看了几秒，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李柏霖（贴身助理）夫人。您要不要喝点水？

跟在马嘉祺身边这么久了，要说还没有一点眼力的话，就真的要去进修了。

叶晚晚点点头，她什么都没有说，怎么知道她想喝水的。

李柏霖打开水杯递过来给叶晚晚喝，这个水杯是马嘉祺给她买的，还是可爱的哆啦a梦的。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叶晚晚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杯身上笑得一脸灿烂的哆啦A梦，忽然觉得这个有点冷的二月，好像也没那么难挨。

李柏霖（贴身助理）夫人你慢点喝，水还有点烫。

诊疗室里，马嘉祺坐在陈医生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

马嘉祺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沉吟片刻后抬头看向马嘉祺。

心理医生比上次来的时候好很多了。

随后又抽出几张纸给递过来。

心理医生你看，这是她的焦虑指数和抑郁自评分数，都比上个月下降了不少，尤其是社交回避这一项，进步很明显。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那些折线图上，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

心理医生她今天主动跟我聊了很多，提到你的时候，眼神明显亮了些。

陈医生看着他，语气温和。

心理医生马先生，你平时的陪伴对她来说很重要。她现在就像一株在慢慢舒展的植物，需要耐心，也需要持续的温暖。

马嘉祺可她还是不爱说话，有时候我喊她，她要过好一会儿才会有反应。

马嘉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马嘉祺上周她半夜醒了坐在床边哭，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只是抱着我发抖。

心理医生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恢复需要时间，她现在愿意在你面前流露情绪，其实是信任的表现。你记得上次我们说的吗？不要强迫她回忆过去，也不要急着让她‘好起来’，陪着她，让她知道现在很安全，你一直都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马嘉祺沉默地点点头，指尖在病历本上轻轻划过，上面记录着叶晚晚的每一次进步，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第一次在睡前说“晚安”，第一次愿意走出家门晒太阳。这些细碎的瞬间，都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