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暗得比往常更早一些,傍晚散步时还带着暖意的风,此刻已经裹上了湿冷的潮气。马嘉祺把叶晚晚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腹。
马嘉祺要下雨了,我们回家。
叶晚晚没说话,只是顺从地跟着他加快脚步。
她的侧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苍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受惊的蝶翼,连走路时都微微低着头,仿佛周遭的一切声响都能让她绷紧神经。
马嘉祺看在眼里,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疼。那个被反锁在漆黑储藏室里的夜晚,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曾经爱笑爱闹的她困在了沉默的牢笼里。
推开家门的瞬间,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惊得叶晚晚下意识往马嘉祺身后缩了缩。
推开家门的瞬间,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惊得叶晚晚下意识往马嘉祺身后缩了缩。他反手关上门,将狂风暴雨隔绝在外,转身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哄着:
马嘉祺别怕,到家了。
玄关的暖光灯洒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马嘉祺弯腰换鞋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叶晚晚正盯着墙上的时钟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他放轻动作,把拖鞋摆到她脚边。
马嘉祺去洗澡好不好?热水我已经提前烧好了。
叶晚晚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现在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用点头或摇头回应,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怯怯的依赖,像只需要人精心呵护的幼鸟。
看着她抱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马嘉祺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向隔壁的客房。
这间客房被他临时改造成了简易浴室,原本是怕她洗澡时听到水流声会不安,后来却成了他的专属空间——他必须时刻让她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连洗澡都不敢离得太远。
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冲刷着身体,马嘉祺的思绪却没停。
公司群里已经在催晚上的视频会议了,年初复工后事务繁杂,他却硬是推掉了所有线下会议,把办公地点挪回了家。人力资源部的总监打来电话时语气里满是不解,他只淡淡说了句“家里有事”,便挂断了电话。没人知道,他的“事”,就是眼前这个需要他寸步不离守护的人。
匆匆洗完澡换好衣服,马嘉祺刚走到主卧门口,就听到浴室的门开了。
叶晚晚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书桌的方向。那里原本是他们的衣帽间,现在被他隔出了一块办公区,助理特意定制的书桌就靠着床边,这样他办公时,抬眼就能看到床上的动静。
马嘉祺过来!
马嘉祺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放得格外柔和。
叶晚晚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小步小步地走到他面前,头顶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马嘉祺顺势张开手臂,她便乖巧地靠了过来,被他稳稳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