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里,叶晚晚缩在角落里,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岩浆,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肺部。
许佳恩看着手机监控里的叶晚晚,叶晚晚越是害怕她就越开心,任何人都别想抢走他的嘉祺哥哥,谁都不行。
冷汗顺着脊背不断滑落,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寒意与燥热在体内交织,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叶晚晚蜷缩起身体,试图将自己藏进角落,却感觉黑暗中的未知力量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佛要将她碾碎。
叶晚晚马嘉祺,你在哪里。我害怕!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尖锐的疼痛却无法驱散心中的恐惧。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黑暗笼罩的可怕瞬间不断闪回,每一幕都像一把利刃,在心脏上划出深深的伤口。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不敢放声大哭,生怕惊动了黑暗中的“怪物”。
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却依然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那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阴森低语。
黑暗中,任何细微的响动都被无限放大,窗帘轻微的摆动、家具发出的吱呀声,都让叶晚晚浑身紧绷,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叶晚晚在黑暗中无助地摸索,想要抓住点什么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
----
马嘉祺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对话框里“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框反复出现又消失,像一把钝刀在他神经上反复拉锯。
下一秒,李柏霖的电话打了进来。
马嘉祺说!
李柏霖(贴身助理)马总,交通监控显示绑架夫人的车最后出现在城西高速口,但......隧道摄像头拍到绑架夫人的那辆车出隧道向东消失了。
马嘉祺那就给我查,立刻让人去!
李柏霖(贴身助理)是的!
李柏霖知道,夫人现在是马嘉祺的软肋,好不要容易他家总裁能遇见一个他喜欢的人,怎么着也要帮他家总裁护住啊。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马嘉祺死握着拳头,扯开领带的动作粗暴得像是要勒死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
没一会,李柏霖发来了一条视频,监控画面里,黑色SUV在隧道深处,出了隧道就消失了,但是他能看后座一片白,马嘉祺死死盯着画面里那抹晃动的白,喉咙发腥——那是他早上亲手给叶晚晚披上的羊绒披肩。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段视频。画面里叶晚晚蜷缩在铁笼里,冷汗浸透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黑暗恐惧症发作让她不停干呕。
马嘉祺的手机“砰”地砸在显示屏上,钢化膜蛛网般裂开。他扯松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西装下摆沾着打翻的咖啡渍,完全没了往日矜贵模样。
当李柏霖颤抖着汇报叶晚晚的位置时,他已经抓着车钥匙冲了出去,皮鞋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