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将冬日的冰冷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叶晚晚裹紧大衣,双手刚刚就伸出去吹了那么一下,现在已被冻得通红,像是被霜打过的小柿子。
她一边哈着气,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个“坏主意”。
叶晚晚嘻嘻!
马嘉祺你又在想什么歪主意呢。
叶晚晚没事没事。
马嘉祺没有再追问,但见她一直哈着气暖手又心疼了,又把暖气开大一点,再开个加湿器。
马嘉祺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狡黠的目光。
她蹑手蹑脚地往马嘉祺那边坐近一点,像一只偷腥的小猫,眼睛里闪烁着 mischievous 的光芒。
就在马嘉祺毫无防备之时,叶晚晚猛地将冰冷的双手伸进他的后脖颈。
她本以为马嘉祺会被冻得缩脖子,然后气急败坏地把她的手拿下来,想象着马嘉祺那副被捉弄后的模样,叶晚晚忍不住偷笑出声。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马嘉祺只是微微颤了一下,却并没有躲开。
马嘉祺手这么冰,冷吗。
叶晚晚啊?我不冷啊。
就是手冰了点,她穿的衣服都挺厚的。
马嘉祺另一个手我摸摸。
叶晚晚另一只手伸过来给马嘉祺摸,她另一个手是暖的,才放心。
叶晚晚我不冷,我就是刚刚把手伸出去才冰的。
马嘉祺冷要跟我说,知道没。
叶晚晚好,我知道了,你好啰嗦。
这话出门的时候他就说了一遍,现在又说,她又不是小孩子,冷不冷她会不知道吗。
在红绿灯处停下,马嘉祺才转过头看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宠溺。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仿佛冬日里最灿烂的阳光。
叶晚晚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伸手按住。
马嘉祺多暖一会儿,还有点冰。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裹着蜜糖的丝线,轻轻缠绕在她的心间。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脖子上取暖,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疼爱。
叶晚晚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原本只是想捉弄马嘉祺一下,没想到却被他的温柔反将一军。此刻,周围的寒风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刺骨,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气息,温暖又美好。
马嘉祺一会跟我两个发小吃个饭,他们知道我回来了,跟我约了好几天,我都不好意思推了,所以就答应了,马上就到了。
叶晚晚发小?
叶晚晚都没有听他说过他发小的事。
马嘉祺嗯,他们很少回来,基本都是在外面安了家,今年回来所以约出来吃饭。
叶晚晚那你带我来干嘛?
马嘉祺他们知道我带媳妇回来了,要我带出去给他们认识认识。
叶晚晚不要脸,谁是你媳妇。
叶晚晚因为他说的‘媳妇’两个字,脸都红了。
马嘉祺你啊,你是我媳妇没错啊,我可是有证的。
马嘉祺宠溺的笑了笑没说话,怎么那么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