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看完戏,不,请完安后就溜溜达达的回到她的永寿宫,本想好好的补个觉,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小男友在等着自己,虽然是有些累了,但是,送上门的点心怎么能不吃呢?
“奴才给令主儿请安~”即使是请安的他,背脊也是直的,好像天下没什么能压弯他的脊梁。进忠是阴郁的,也是骄傲的,两种气质杂糅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进忠。
“令主儿,这些是皇上的赏赐,吩咐奴才给娘娘送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进忠穿戴整齐,衣服好好的扣在最上面一颗扣子,嬿婉却觉得他在勾引我!!眼神就像小刷子一样扫在嬿婉心尖,就是吧,他就是在勾引我!!!
嬿婉伸手拿起一根金钗随意把玩着,眼神却一直落在进忠身上。
“进忠公公~本宫想问问皇上的一些喜好,不如公公坐下喝杯茶,和本宫说说?”
“听候娘娘吩咐。”一扫拂尘,进忠跟着嬿婉进了殿里。
进了殿里,嬿婉对镜卸着头上的簪子,眼神看向进忠,眉眼含笑。进忠也笑着走向前,试探性的把手放在嬿婉肩上,嬿婉也由着他,仿佛看不见他的动作,这也让进忠更大胆了,把整个人揽在自己怀里,由衷的感到满足,真的栽了,栽在这个妖精的手里了。
嬿婉看着进忠:“瞧你这点出息。”整个人也在进忠怀里调了一个舒服点的坐姿,回过身看着进忠,伸手一一拂过进忠的耳垂,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喉结,又把手抬起,掐着进忠的下巴,大拇指在他的薄嘴唇上反复摩挲,看着嘴唇一点点变红发肿,嬿婉的眼神也变得幽深。
“给你的药你吃了,有什么感受么?”手上的动作不停。
“令主儿的药堪比仙丹妙药,让奴才重新做人了,就是让奴才死也甘愿。”进忠抱着嬿婉,任由她的动作,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笑那么勾人做什么,怎么,有我还不够吗?”嬿婉装作生气的搂着进忠的脖子,嘴上仿佛能挂个油瓶。
“奴才冤枉啊,有了令主儿珠玉在前,奴才眼中哪里容得下旁人。”进忠连忙哄着怀里的小祖宗,生怕她真的生气。
“噢~那你就承认你在勾人了?”嬿婉倒是抓住进忠话里的漏洞,揪着进忠的耳朵,倒是不疼,反倒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
“奴才只勾你一个人…”剩下的话被嬿婉吞吃入腹,天知道她忍了多久,生怕自己的男朋友以为自己只是贪图他的美色。进忠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弄懵了,很快他就反客为主,并且举一反三,从嬿婉的嘴里汲取更多的蜜液。
被吻到发晕的嬿婉努力的用那几近崩溃的理智在脑海中问寅虎,为什么感觉自己现在一看到进忠就想做一些羞羞的事。
寅虎:“就是…可能目标任务的灵魂对你有一点点的吸引,都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嘛,嘿嘿。”想要卖萌,蒙混过关。
“你等我一会找你算账!!!”
进忠不满足嬿婉的分神,轻咬这嬿婉的嘴唇,左手摁着嬿婉的后脑,右手与嬿婉五指相扣,扣在嬿婉的后腰,防止嬿婉向下滑。
该说不说,可能这个吸引力是相互的,差点擦枪走火的两人在最后的理智下停止了动作,分开时嘴角扯出一丝暧昧的银涎。
进忠先给嬿婉整理后衣装,然后才打理自己。
“嘻嘻,进忠哥哥,怎么停下了?莫不是,你怕了?”嬿婉巧舌如簧的和进忠开着玩笑,。
进忠却如临大敌,“嬿婉,别勾我了…”男人强忍着的样子让嬿婉有点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进忠主动放开她的,现在还有一种瘫在进忠怀里的感觉。啧,该说不说的,就还蛮有安全感的。这个时候,春婵在外敲门,提醒着时间差不多了。进忠也说该回去了,嬿婉才放弃继续磨进忠的想法,倚在贵妃榻上,看着进忠迈着模特般的步伐走出去。嗯,腰挺细的,但是很有力!
春婵走进来,给嬿婉换寝衣,顺便把皇上刚刚赏的首饰拿进来,放到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这样也方便用。本来嬿婉有些昏昏欲睡,春婵拿着一根六尾青鸾金钗,上面镶嵌着红色宝石,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这种的红色宝石也不是嫔位能用的。这也可能是皇上赏的,毕竟这个时候的皇后还是惹不起的,皇上对她也挺有滤镜的,想必是那进忠个小机灵鬼,可惜了,嬿婉带不了,不过…
“这个单独放一个隔层。”回答完春婵的话,嬿婉继续把玩刚刚进忠给嬿婉套上白玉镯子,料子不算多名贵,主要是中间有一点红且浑然天成,胜在一个新奇。
这是进忠自己的东西,原本只是一块石料,后来在遇见嬿婉后就找人帮忙打个镯子,结果拖到现在才送出去。本来他想着如今的嬿婉贵为皇妃,还怕没有一个镯子么,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他想看看嬿婉戴着这个镯子有多美,也想有个寓意,套牢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