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上,这九……皇上对我们的这种态度是真是假?
怕是有求于我们吧,毕竟他的命还在我手中,对了让暗五将药拿过来送去镇安王府。


是

这档子事情也来说,父皇刚去,便这般急不可耐,真当朕是个软柿子!

陛下,摄政王到了!
里面顿时安静了一秒

快请进来
狐卿言朝着椅子走过去,目光期待的看着大殿门口
哦?这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儿了?


你们先下去

是
你是来替我诊病的?

自然

因为什么事情?你不说也没关系明天上朝便也知道,只是你需要清楚我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在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会要你的命,只有我不会,你好好想想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你看吧!
许翎瑾看着奏折上面的一连好几张奏折都是差不多的内容,大意便是让新皇选一后四妃十二嫔罢了
狐卿言一直看着翎瑾的神情,看着她皱眉认真看着奏折上面的内容随后视线逐渐放空,陷入了沉思。

坐,你的想法是?
狐卿言唤回了翎瑾的目光
你的想法是什么?

问题又抛给了狐卿言

自然是拒绝的,不说旁的,我的后宫只会有一个妻子!
那便按照卿言你的想法来,


那那些大臣的如意算盘打空了,后面保不齐还有别的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啊瑾了!
嗯

狐卿言看着翎瑾并没有对这个称呼有不满便也激动了会儿,阿瑾,阿瑾,他在心里多喊了几遍
伸手

狐卿言照办
还好,只是宫变那天快要冲破了,有些不稳,近期不要动用内力,不然一切都白做了,衣服脱了躺下


好……好
翎瑾借着火光烧了烧针,转过头看着狐卿言,他依旧坐的笔直
怎么了?


去偏殿吧!
随便

两人又去了偏殿,偏殿里面有卧榻,他那些天也收到了不少的奏折,还有前些日子父皇病重,丞相着政,知道皇帝的人选了,便一股脑全都丢给了新皇。
平日里他便是在这里休息的,其他地方正在更换,这里倒也算得上清净。
偏殿里,狐卿言一身锦袍衣衫半褪,躺在塌上,靠近里面的一只手稍稍有些紧张,紧紧抓着床单不放。
这般紧张作甚,放轻松些,呼吸平定些


好
狐卿言沙哑着声音说
翎瑾替他扎头上的一针时,起了身,如瀑的秀发落在他的侧脸,他整个人都难安了些。
好了,等个小半个时辰,你可以先睡到点了我喊你

翎瑾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说着。

要不你陪我说说话吧!
嗯

小的时候,父皇和母后非常相爱,让我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会像父皇和母后那般,直到看到身为长子的大皇兄和嫡出的二皇兄时我才知道父皇不只是我一个人的父皇,在这之前我和母妃一直都呆在冷宫里,父皇说这是保护我们的好方法,可是之中就抱不过火,我们被发现了,那些后宫的女人觉着是因为我母妃抢走了父皇对她们的爱和关注,便趁着母妃并不怎么强大的时候杀了她,我记得那天雨很大很冷很凉透彻心扉,父皇的冷眼旁观,我这才觉得从头到尾我只不过是个笑话般的存在3
哈哈,这个翎瑾真是幽默,居然用时辰来衡量睡觉时间。狐卿言的遭遇也让人同情,希望他能帮翎瑾走出这个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