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看着这样的折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折颜瞧着心尖上的人笑得前俯后仰,眉眼弯弯的模样实在招人,便伸手把人困进怀里,低头问:“好笑吗?”
灵儿闻着那股淡淡的桃香,耳尖悄悄泛了红,弱弱地摇了摇头。
见她这么乖,折颜眸光微动,索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不行,你不是要给他们制药吗?”灵儿轻轻挣了一下。
“晚个一时半会儿,碍不着什么事。”折颜语气随意,全然没把东华那头放在心上。左右又不会怎样,眼下还是怀里的人更重要些。
他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走到特意为灵儿做的秋千上坐下,低头便吻了吻她的脸颊,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两片红唇上。
灵儿没有躲,小手悄悄插进折颜的发间,笨拙地回应着。
折颜察觉到她的动作,吻得更深了些,直到怀里的人儿有些喘不过气,才微微退开,又忍不住咬了咬她的耳垂。
东华和墨渊远远看见这一幕,脸色都不太好看。
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一个靠在廊柱上,一个盘膝坐在石台边,目光齐齐落在秋千那边。想动手收拾折颜的心思都有,可谁也没动,他们心里清楚,灵儿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她待他们三人的态度,是一样的。
等到灵儿在折颜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折颜才把人轻轻放到软榻上,盖好薄毯,端起早已凉透的药碗,慢悠悠地送到那两人面前。
东华接过碗,瞥了他一眼:“还知道来。”
墨渊没说话,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折颜,意思也差不多。
折颜笑了笑,拂袖在一旁坐下:“咱们各凭本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东华身上:“尤其是你,尽快闭关吧。”
东华自然知道该闭关了。可眼前这两个虎视眈眈的情敌杵在这儿,他实在放心不下,怕自己出来的时候,灵儿连孩子都给他们生完了。
墨渊一向话少,此刻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有了孩子,灵儿才更不会走。”
三人自恢复记忆以来便知道,灵儿的寿命很长,长到近乎永生。而他们不过是她漫长岁月里的一段相逢。没有子嗣牵绊,灵儿说走就走了,谁拦得住?
东华和折颜同时挑了挑眉,没想到墨渊平日里闷声不响,心眼倒是比谁都多。
墨渊懒得理会那两道目光,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对自己喜欢的人用点小心思,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何况天道既然让他们想起来,便说明也有意将灵儿留在这方世界。
“罢了,你们照顾好灵儿。”东华放下碗,站起身来。
他下了决心。这便去闭关,等出来之后便再也不会放手。
折颜和墨渊对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少一个人争,总是好的。最好是闭关个几十万年,越久越好。
东华不动声色地读到了两人这点心思,心里冷哼一声。他才不会如他们的愿。他可是邸最偏爱的孩子,即便再生气也会给他留后路。几百年罢了,对神仙而言,不过睡一觉的功夫。
身形一闪,东华便消失在了洞府深处。
等灵儿醒来,得知东华已经闭关了,悄悄松了口气。三个人她应付不来,墨渊又伤着,眼下就剩折颜一个——只要撒撒娇,折颜什么都听她的。
她伸手拉了拉折颜的衣袖,眼巴巴地说:“我想出去了。”
折颜有些犹豫:“可墨渊这边……”
“我就要出去。”灵儿故意板起脸,心里却偷偷乐着。只要把折颜说动了,她就能出去了。她有一种直觉,再不出去,迟早被折颜和墨渊吃干抹净。
折颜惯会心软的小鸟脑袋正要点头,墨渊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淡淡丢下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灵儿转过头。
墨渊没多解释,直接抓住灵儿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