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得知上官浅与雾姬夫人暗中联络的消息后,眸色一沉:“派人盯紧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一旁的灵儿回想到上官浅此人身上戾气深重,隐隐缠绕着血腥之气,分明背负着数条人命。
就连云为衫,亦是有多条人命。
灵儿却没有将这些告诉宫尚角。
她身上本就藏着无数秘密,也不愿徒增事端
此后几日,宫尚角一直埋首处理角宫事务,终日不见人影。
灵儿待在角宫,实在无聊得发慌,思来想去,便打算去徵宫逗逗宫远徵。
一踏入徵宫院门,宫远徵便抬眼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来干什么?”
灵儿弯眼一笑,语气轻快:“怎么,弟弟不欢迎我?”
宫远徵白了她一眼:“我哥不在这儿。”
“那好吧,我就是无聊。”灵儿直白得毫不掩饰。
看在她这般坦率的份上,宫远徵终是松了口,淡淡道:“进来吧。”
灵儿迈步走入,抬眼望去,果然不愧是徵宫——四下摆满各式珍稀药材,药香弥漫,随处可见精心培育的药草。
宫远徵立刻叮嘱:“你可别到处乱摸,弄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灵儿环顾四周,发现徵宫伺候的下人极少,心中微微一动,轻声道:“你把下人都叫出去,我送你一件礼物。”
“你能送我什么?”宫远徵满脸不信,却还是依言挥退了左右。
“你看着就好。”
灵儿话音落下,指尖悄然结印,淡绿色的微光自掌心缓缓流淌而出,温柔笼罩满室药材。
下一秒,本就长势喜人的药草像是被注入了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抽枝、长叶、开花,灵气逼人。
宫远徵瞬间瞪大了眼,指着她掌心的绿光,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居然……”
他非但没有欣喜于药材疯长,反而立刻上前一步,满是担忧:“你怎么这么笨!若是被无锋之人察觉你身怀这般秘术,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你!”
灵儿心头一暖。他关心的不是药材,而是她的安危。
她轻轻一笑:“放心吧,一群乌合之众,还不是我的对手。”
她只是心疼
宫尚角与宫远徵两个尚未及弱冠的少年早早撑起两宫重担,实在太过不易。
宫远徵望着她,忽然认真开口:“那我认你做我嫂嫂。”
灵儿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份亲近。
她清楚,宫远徵本就是面冷心热,嘴硬心软。
可等她回到角宫,却发现气氛不对。
宫尚角立在殿中,周身寒气逼人,眉眼间覆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冷怒。
灵儿一头雾水,小心翼翼上前:“尚角,你怎么了?”
宫尚角看着她一脸懵懂无辜的模样,又气又心疼,只觉得肝疼。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便将人打横抱起,让她伏在自己腿上,手掌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她的后腰与臀尖。
灵儿瞬间僵住,又羞又懵,眼眶一下就红了:“你!”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责罚。
“怎么,还不认错?”宫尚角的声音藏着压抑的担心。
见灵儿抽抽噎噎,眼圈泛红,他心头一软,立刻将人紧紧抱进怀里,语气沉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今日若不是我强行将事情压下,你此刻已经被带去长老院受审了。”
灵儿委屈地埋在他怀中,小声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们。”
她心里清楚,宫尚角是真的担心她。
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软声撒娇:“以后不许再打我了,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宫尚角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无奈轻叹,声音放软:“看你乖不乖。”
灵儿哼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
而此刻的宫门后山,公子羽已经顺利通过第一重试炼,正在雪宫学习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