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张庆狮见灵儿为小童出头,目光顿时黏在她身上,语气也变得轻佻:“灵儿姑娘真心善?”他放缓了声调,带着几分油腻的殷勤,“只要小美人陪我喝杯酒,今日这事我就不追究了,饶了这小子。”
话音刚落,灵儿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就将桌上的酒杯甩了过去。酒杯带着凌厉的风声擦过张庆狮的脸颊,杯沿划破他的皮肤,一道血痕瞬间浮现。“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陪酒的。”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张庆狮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只觉一阵刺痛,心中顿时生出忌惮——没想到这看似娇弱的姑娘,身手竟如此利落。满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李莲花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张庆狮,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若再口出狂言,休怪我不客气。”
可他话音未落,那小童突然抬手,将手中沾着油星的筷子径直朝李莲花掷去。筷子上竟附着一层凌厉的内劲,破空声刺耳。李莲花心中一凛,猛地侧身闪躲,筷子“噗”地一声插进他身后的木墙,半截都没入其中,显然没留半点情面。
灵儿又惊又疑:这小童武功竟如此厉害,可他为什么要对花花动手?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小童蹙眉道:“你这小破孩,怎么能随便对人动手!”
李莲花轻轻拍了拍灵儿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转向小童,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小兄弟,何必动气呢?咱们都是为了一品坟的宝物来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才好。”
张庆狮本还想趁机收拾小童,却迎上卫庄主递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像是在警告他别惹事。他悻悻地叹了口气,终究不敢违逆卫庄主,只能坐回自己的位置,狠狠瞪了小童一眼。
卫庄主见状,连忙打圆场:“庆狮兄弟,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家小长辈,但他功法奇特,这一品坟的入口,唯有他能打开。连我都忍了,你也多担待些。”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热情,“这样吧,咱们去院外重开宴席,我陪你边赏月边喝个痛快。我庄上还藏着一坛窖藏十几年的‘西风烈’,知道你爱喝烈酒,可千万别错过了。诸位也一起吧?”
张庆狮一听到“西风烈”三个字,眼中顿时亮了,先前的不快烟消云散,连忙点头同意。
众人跟着卫庄主往院外走,李莲花却趁乱拉着灵儿,悄悄往相反方向的小树林走去。方多病愣了一下,连忙跟上,疑惑道:“不是说去池边重开宴席吗?怎么往这儿走?”
“困了,当然要找地方睡觉。”李莲花说得理直气壮,“我走了,有什么不对吗?”
方多病无奈地摇摇头,又想起一事,追问道:“刚刚在宴席上,你明明暗示我们别喝酒,怎么现在又不说原因了?”
李莲花轻嗤一声,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不喜欢喝酒而已。”
方多病见他不愿多说,知道再问也没用,只好作罢,随口嘟囔道:“算了,看你今天对那小孩还有几分善心,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那小孩虽然脾气差,可要是真被张庆狮打一顿,恐怕也要受伤。”
李莲花听了,却没接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方多病这小子,倒是好心,可惜看走了眼——那小童的武功,可比他厉害多了,真要动手,吃亏的只会是张庆狮。他这个“傻子”,倒是比谁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