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

测试过了,根本就不是。

原来真的不是他。
歇了一阵,乔婉娩来找李莲花。

李先生。

乔姑娘。

上次李先生拜托我查狮魂的下落,我查到一些线索。

十年前我们放走他时,他曾写过一封书信道谢,是出自薛玉镇采莲庄。

不过这也是10年前的事了。

这人海茫茫,弄得一些细微的线索也是不易了。多谢乔姑娘。

李先生不必客气,其实今天我来还有一事。

乔姑娘你说。

昨天那香囊……

你不说,我倒是给忘了。肖大侠昨日带你匆匆离去,我便把它收了起来。

这个本是乔姑娘的故友之物,应当还你。

这香囊是我亲手给他做的。

十年了,我守着这个念想。苦苦等了十年。

虽然也早想过,其实他迟迟不回来便是答案了。

只是……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可真的听到他跟死扯上关系,我还是……我还是……

乔姑娘,斯人已去,也不用太伤怀了。

李先生。我……

我曾经有过一瞬间。产生了一些荒唐的念头。

不过是我接受不了现实,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我也该醒了。这是他的贴身之物。也应当随他去了。

既是故人,就让他留在故事里,乔姑娘当安心的向前走。
乔婉娩烧了香囊,李莲花贴身带了这么多年,现下见香囊被烧,意外地并没有不舍与伤怀。

多谢李先生,告辞了。
方多病来探病,恰好撞见乔婉娩离开。

哟,乔姑娘。

嗯。

这乔姑娘怎么也来了?我可提醒你啊,人家乔姑娘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你可少打歪心思啊。

我听院里的小和尚说了,说这百川院的院主们都来过了。

你刚刚没来,这个纪院主给我带来了什么,你知道吗?

少师剑?你摸到了?

那是自然。

实不相瞒,我在地道里救了乔姑娘。他们为了感激我,让我目睹一番,顺便让我摸了一下。

我跟你说,这把剑还真的挺重的,都摸得我手疼,我一时半会也拿不起。

你这一天天的踩了什么狗屎运,我想摸都没摸到。

你这药已经喝完了,我跟无了和尚说了,他一会儿就来看看你的情况。

谢了。
无了来时恰好方多病去吃饭了,无了也就无所顾忌。

你以为你还有多久的命够你这样折腾?老衲再三叮嘱,只因你有独一无二的扬州慢,这才为自己留下了一成护心脉的内力,每动用一次就会加速毒发,你为何就是不听?

要知道这碧茶之毒会影响脑子的。你这般聪明的人,若是突然变成了疯子傻子,我会很不习惯。

你不习惯也得习惯,早晚的事。

你别说了,再这么说下去,我头都疼,也听不清楚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