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萧景瑕,阮惊烟面色复杂。
萧崇阿烟,在想什么?
萧崇阿烟?
阮惊烟嗯?怎么了
萧崇我问你在想什么
阮惊烟总觉得有些心慌
萧崇[朝她伸手]
阮惊烟[伸手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萧崇有我在
阮惊烟[莫名安心]嗯
阮惊烟不过,阿崇,萧景瑕这个人……
阮惊烟你还是别太
萧崇阿烟[握紧]
阮惊烟可是
萧崇阿烟,相信我
阮惊烟好吧
阮惊烟[还是不信任萧景瑕]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长鸣,阮惊烟一惊,跑到院子里,一只白鹰落在她手臂上。
阮惊烟是玉师父的信[走到萧崇面前]
阮惊烟[看信,皱眉]
萧崇怎么了
阮惊烟信中说,她找到了无心,不过,楚河哥哥重伤快死了,叶将军和兰月候都到了,她把人都打了,之后稳住了萧瑟的情况
萧崇[松了口气]所以,楚河没事了?
阮惊烟暂时没事了
萧崇[点头]
阮惊烟[看向他]你看,我就说你心里还是重感情多一点
萧崇[但笑不语]
阮惊烟不过,那个唐泽是我们的人?
萧崇嗯
阮惊烟[微微蹙眉]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萧崇[也点头]我也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双手
阮惊烟[心中闪过了一个想法]
臧冥殿下,郡主,柳县主来了
萧崇去请吧
柳若英若英见过白王殿下,卿月郡主
萧崇不必多礼
阮惊烟你怎么来这里了
柳若英去阮府找你你不在,便只能来这儿了
柳若英,师从齐天尘。
柳若英兰月候让我来找你
阮惊烟找我?
柳若英嗯,瑾威公公去找六皇子了,恐有变故,请你去护他一程
阮惊烟我可是白王殿下的人,他也放心?
柳若英殿下……
萧崇[微微蹙眉]不可
萧崇阿烟有伤在身,内力尚未恢复,不能去
柳若英你受伤了?
阮惊烟嗯,一周前还半死不活呢
柳若英这可如何是好……
阮惊烟兰月候都低头来找我了,我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萧崇阿烟,你可还记得前辈所说的话
阮惊烟我知道了,不会妄用内力
萧崇不行
柳若英算了,你有伤就别去了
柳若英我先走了
柳若英离开后,萧崇就冷着一张脸。
阮惊烟[拽拽他的衣袖]
萧崇[不理]
阮惊烟阿崇,阿崇
萧崇[还是不理]
阮惊烟你理理我嘛
萧崇郡主不是要去救人吗?你内力不过只剩两成,你还要去救人
萧崇为了昔日挚友,性命攸关也要去,卿月郡主好魄力
阮惊烟昔日挚友……[戳戳他的腰]阿崇你不会吃醋了吧
萧崇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是怕的。从前萧楚河在时,哪怕是自己跟阮惊烟关系最亲近,大部分人还是会觉得阮惊烟会与萧楚河在一起。毕竟当年的萧楚河优秀得让所有皇子黯然失色,阮惊烟又被钦天监批命天生凤命,他们,几乎是所有人认定的少年帝后。
如今,阮惊烟重伤在身,内力只剩两成,却依旧要去找他,去帮他,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萧崇不得不承认,在关于阮惊烟的事上,他永远不能冷静自持。
阮惊烟[主动握住他的手]萧楚河的确是我挚友,我成为不了他那样的人,所以我敬佩他,视他为莫逆之交
阮惊烟你与他不同
阮惊烟阿崇[抱住他]我心悦你,至真至诚
萧崇[身体一僵]
阮惊烟予念即觉欢,久处仍怦然
萧崇阿烟
阮惊烟你对我生死不负,我亦然
阮惊烟我们初见之时我便觉得,你会与我长命纠葛
阮惊烟他们说,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解,不知所终
阮惊烟可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是我的归处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