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萧景瑕,阮惊烟面色复杂。

阿烟,在想什么?

阿烟?
嗯?怎么了


我问你在想什么
总觉得有些心慌


[朝她伸手]
[伸手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有我在
[莫名安心]嗯

不过,阿崇,萧景瑕这个人……

你还是别太


阿烟[握紧]
可是


阿烟,相信我
好吧

[还是不信任萧景瑕]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长鸣,阮惊烟一惊,跑到院子里,一只白鹰落在她手臂上。
是玉师父的信[走到萧崇面前]

[看信,皱眉]


怎么了
信中说,她找到了无心,不过,楚河哥哥重伤快死了,叶将军和兰月候都到了,她把人都打了,之后稳住了萧瑟的情况


[松了口气]所以,楚河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


[点头]
[看向他]你看,我就说你心里还是重感情多一点


[但笑不语]
不过,那个唐泽是我们的人?


嗯
[微微蹙眉]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也点头]我也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双手
[心中闪过了一个想法]


殿下,郡主,柳县主来了

去请吧

若英见过白王殿下,卿月郡主

不必多礼
你怎么来这里了


去阮府找你你不在,便只能来这儿了
柳若英,师从齐天尘。

兰月候让我来找你
找我?


嗯,瑾威公公去找六皇子了,恐有变故,请你去护他一程
我可是白王殿下的人,他也放心?


殿下……

[微微蹙眉]不可

阿烟有伤在身,内力尚未恢复,不能去

你受伤了?
嗯,一周前还半死不活呢


这可如何是好……
兰月候都低头来找我了,我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阿烟,你可还记得前辈所说的话
我知道了,不会妄用内力


不行

算了,你有伤就别去了

我先走了
柳若英离开后,萧崇就冷着一张脸。
[拽拽他的衣袖]


[不理]
阿崇,阿崇


[还是不理]
你理理我嘛


郡主不是要去救人吗?你内力不过只剩两成,你还要去救人

为了昔日挚友,性命攸关也要去,卿月郡主好魄力
昔日挚友……[戳戳他的腰]阿崇你不会吃醋了吧

萧崇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是怕的。从前萧楚河在时,哪怕是自己跟阮惊烟关系最亲近,大部分人还是会觉得阮惊烟会与萧楚河在一起。毕竟当年的萧楚河优秀得让所有皇子黯然失色,阮惊烟又被钦天监批命天生凤命,他们,几乎是所有人认定的少年帝后。
如今,阮惊烟重伤在身,内力只剩两成,却依旧要去找他,去帮他,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萧崇不得不承认,在关于阮惊烟的事上,他永远不能冷静自持。
[主动握住他的手]萧楚河的确是我挚友,我成为不了他那样的人,所以我敬佩他,视他为莫逆之交

你与他不同

阿崇[抱住他]我心悦你,至真至诚


[身体一僵]
予念即觉欢,久处仍怦然


阿烟
你对我生死不负,我亦然

我们初见之时我便觉得,你会与我长命纠葛

他们说,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解,不知所终

可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是我的归处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