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时，马嘉祺正在厨房帮刘耀文剥蒜。少年最近迷上了做蒜蓉粉丝蒸虾，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研究食谱，闻言抬头
刘耀文“马哥，是不是外卖到了？”
马嘉祺“应该是。”
马嘉祺擦了擦手，心里却掠过一丝异样——他没点外卖
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马嘉祺的眼神沉了下来
门外站着的是那对夫妇。男人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蜡黄，走路还有点瘸；女人头发凌乱，眼眶红肿，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狼狈
向横“哟，这是走投无路了？高利贷那边我让人松了点劲，但没彻底放过，看来是实在扛不住了。”
马嘉祺打开门，没让他们进来，依旧是那道无形的壁垒，挡在门口
万能角色刘耀文妈妈:“马……马先生。”声音带着颤抖，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们……我们想跟你求个情。”
男人低着头，没说话，只有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马嘉祺“求情？我没对你们做什么，需要求什么情？”
#万能角色刘耀文妈妈:“是高利贷……那些人天天追着我们要钱，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真的受不了了！马先生，我们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们不是人，不该骚扰你，不该惦记耀文……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她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被马嘉祺冷冷的眼神制止了
马嘉祺“我从没让人找你们麻烦。”看着她，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你们落到今天这步，是自己选的。当初借高利贷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万能角色刘耀文爸爸: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错了……马先生，求你看在……看在耀文的份上，拉我们一把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再也不会打扰耀文！”
马嘉祺（眼神更冷了）“别跟我提耀文。你们没资格。”
厨房门口，刘耀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手里还握着一把铲子，脸色苍白地看着门口的一切，身体微微发抖
他听到了。听到了他们的哀求，听到了马嘉祺的话，也看到了那对所谓“亲生父母”的狼狈模样。心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木，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两个陌生人在表演
万能角色刘耀文妈妈:“耀文……”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耀文，你帮帮我们吧！我们是你爸妈啊！你跟马先生求求情，让他放过我们吧！”
刘耀文往后缩了缩，攥紧了手里的铲子，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排斥和恐惧，清晰可见
马嘉祺侧身挡在他面前，隔绝了女人的视线，语气冷得像冰
马嘉祺“看到了吗？他不想见你们，更不想帮你们。”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掉得更凶了
万能角色刘耀文妈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马先生，你要多少钱？我们以后一定还！只要你肯帮我们……”
马嘉祺“我不缺钱。也不想再看到你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马嘉祺“这里面有十万，够你们还利息了。拿了钱，滚。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准再打听任何关于耀文的消息。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或者听到任何关于你们骚扰他的事……”
马嘉祺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狠戾，让夫妇俩浑身一颤
#万能角色刘耀文爸爸:“谢谢……谢谢马先生！”
男人连忙捡起卡，拉着还在哭的女人，千恩万谢地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马嘉祺关上门，转身看向刘耀文
少年还站在原地，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马嘉祺“没事了。”走过去，轻轻拿过他手里的铲子，“吓到了？”
刘耀文摇摇头，又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马嘉祺，声音带着点沙哑
刘耀文“他们……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马嘉祺“不会了。拿了钱，他们会躲得远远的，不敢再来。”
十万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却能买个彻底的清静，值了
刘耀文低下头，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抖了起来。不是害怕，也不是难过，更像是一种积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少年在他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时，眼睛红红的，却没掉眼泪
刘耀文“马哥，我想把虾蒸上。”
马嘉祺“好。”
厨房里，蒸汽渐渐升腾，带着蒜蓉的香味。刘耀文专注地看着锅里的虾，眼神慢慢变得清明
那对夫妇的出现，像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就散了。他心里没有恨，也没有怨，只剩下彻底的疏离
他们是谁，做过什么，似乎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是这厨房里的烟火气，是以后能安稳度过的每一天
向横“这下彻底了断了。按剧情线，他们拿了钱会远走他乡，再也不会出现，算是给他们的结局画上句号了。”
马嘉祺看着刘耀文的侧脸，眼底一片温和
万能角色“嗯，结束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温度。那些纠缠不休的过往，那些阴魂不散的阴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路，该好好走了
这章就到这里
拜拜ﾉ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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