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倒计时走到第四天时，马嘉祺的公寓门铃响了。他打开门，看到向横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简单的风衣，表情严肃得像有重要的事。
客厅里的兄弟们都愣了一下。这个面孔他们有印象——高一那年，第一次去马嘉祺的小公寓吃火锅，就是这个人，当时还有一个跟丁程鑫长得很像的人在身边，当时马嘉祺说他是一个意外，却也没解释清楚他们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你是……”
丁程鑫率先开口，总觉得这人的出现不太寻常
向横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马嘉祺面前，语气生硬
“我来确认最终离开时间。”
“你是……系统？”
宋亚轩忽然反应过来，看向马嘉祺，眼里满是震惊
马嘉祺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沉
“他是系统顾问，向横。”
这个答案像颗炸弹，让兄弟们彻底愣住了。原来那天的让马嘉祺忍不住大吼的人，竟然就是操控这一切的系统？
向横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
“签字吧，确认后将锁定离开程序，确保你能准时返回原世界。”
马嘉祺没接，声音冷了下来
“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皱眉）“这是平行世界，你离开后，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马嘉祺会回来。”
“原本的马嘉祺？” （忍不住问）“那他……还记得我们吗？”
“当然记得，” （解释道）“他只是没有经历过那些卧底任务和穿越，性格会更温和，没有锋芒，但本质不变——依然会为你们着想，会是你们熟悉的那个朋友。”
马嘉祺攥紧了拳头，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本质不变？你知道这四年我和他们经历了什么吗？那些一起哭一起笑的日子，那些生死边缘的牵挂，能说替代就替代？”
“这不是替代，是归位。”
向横的语气也硬了起来
“这个世界有它的运行秩序，你本就不属于这里。我会申请上级，复制你在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和情感，植入到原本的马嘉祺身上，确保他对你们的感情不变，这样才能维持稳定。”
“复制？”
马嘉祺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
“感情是能复制的吗？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亚轩，有多在乎他们吗？这些不是数据，是活生生的心跳！”
他猛地指向宋亚轩，声音带着颤抖
“我为他挡过刀，为他放弃过任务，这些你能复制吗？我把他们当成家人，这些你也能复制？”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兄弟们看着争吵的两人，终于明白马嘉祺心里的挣扎——他不是怕离开，是怕自己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会被轻易抹去
宋亚轩走过去，轻轻按住马嘉祺的胳膊，对向横说
“就算记忆能复制，感觉也不一样，对吗？”
向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语气缓和了些
“我知道这不完美，但这是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结果。原本的马嘉祺很爱你们，只是性格更内敛，复制记忆后，他会像你们熟悉的那样，继续陪在你们身边。”
他顿了顿，看向马嘉祺
“你在原世界也有家人和队友，他们同样在等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马嘉祺的怒火，却让他心里更沉。他知道向横说的是对的，两个世界都有他放不下的人，可抉择本身，就是剜心的疼
“我需要时间想想。”
马嘉祺疲惫地说
向横收起协议
“我明天再来，在离开前必须确认。”
他看了眼客厅里的兄弟们，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向横走后，公寓里一片安静。
“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
丁程鑫先开了口
“只要那个‘马嘉祺’还在，还能陪着我们，就够了，对吗？”
（点点头）“至少……我们不会真的失去他。”
马嘉祺看着宋亚轩，眼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亚轩。”
宋亚轩摇摇头，笑了笑，眼里却有泪光
“不管是哪个马嘉祺，只要他还记得我，记得我们，就好。” （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
马嘉祺抱住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兄弟们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都不好受，却没人再说什么——他们能做的，只有珍惜剩下的时间
第二天，马嘉祺在协议上签了字。向横拿走协议时，留下了一句
“放心，我会让他带着和你一样的温度，留在他们身边。”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离别的日子，又近了一天。他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光，已经刻进了灵魂里，永远不会褪色
这章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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