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虽年纪轻轻,但是她想保下的人哪怕是在暗河久负盛名的苏喆和苏昌河二人联手,也是难杀的,更何况他们二人本来也不想对谢无忧动手。
不论谢无忧与他们之间的情分,谢无忧不也是来杀大家长的吗?他们与谢无忧,自始至终都是同路人。
“阿忧要她活,那我们就不杀她,你说是吧喆叔。”
谢无忧却只是笑笑,看向苏喆说道:“喆叔,论起辈分我应该叫她一声表姐,你说她是谁呢?”
苏喆眼中满是震惊,谢无忧的父亲是如今温家少主温壶酒的大哥,而温家这一辈的几个孩子,几乎只是一瞬苏喆便已经猜到了白鹤淮的真实身份,他的女儿。
说不激动自然是不可能的,对于苏喆来说他最牵挂和愧疚的,也莫过于是只见到了最后一面的妻子和许多年都没见过面的女儿,而若非谢无忧出手阻止,自己竟然还对她动了杀心。
而另一边,白鹤淮在蛛影的护送下也见到了大家长,谢无忧也准备动身,不为杀人,只是为了,打个招呼。
“大家长,许久不见了。”
谢无忧显得极为有礼貌,随后缓缓说道:“您应该也已经猜到了我来此的目的,既是以温盏与谢红袖之女的身份来报父母之仇,也是以无剑城弟子的身份来报灭门之仇。”
谢无忧似乎并没有杀人的意思,或者说她对自己实在足够自信,就算此时不杀,她想杀的时候也能轻易完成。
“不过,不是现在,今日只是来同大家长打个招呼,告辞......”
一阵暗香拂过,谢无忧已然消失在大家长与白鹤淮二人面前,与此同时,纯阳万寿宫内的谢家二人也与苏暮雨交上了手。
暗河三家中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自然是谢无忧,可是苏暮雨,又何尝不是暗河年轻一辈中的天才,谢无忧太过耀眼,导致他们都忘了,那个凭借一本残谱便练出十八剑阵的苏暮雨,也是他们绝对比不上的存在。
不出谢无忧所料,谢金克和谢千机不是苏暮雨的对手,甚至都不够资格见到苏暮雨的十八剑阵,而同样,哪怕谢家二人对苏暮雨有杀心,可是苏暮雨却不会杀了他们。
苏昌河从暗处走出来,一边玩着手中的寸指剑,依旧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而谢无忧看向苏暮雨的目光毫无波动,十分平静。
“哥哥,你有你的承诺,可忧忧,也有我的承诺。”
谢无忧并不意外于苏暮雨的执拗,只是拉着苏昌河离开了此地,而苏暮雨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却满是复杂之意。
与自己的挚友与至亲站在对立面,怎么都是不好受的。
在走出一段距离以后,谢无忧却突然停了下来,抱住了苏昌河,还未说什么,泪水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而苏昌河也似乎早就预料到一般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你啊你,你和暮雨虽非亲生兄妹,但这性格却比亲生的还要像亲生的。”
他的好友和心爱之人啊,身在暗河,却偏偏都是那般重情重义的,尤其是他的阿忧,这让他如何能放得下心来呢。